再說了,長痛不如短痛。
趁柳之裴還沒有對池堯瑤情根深種,快刀斬亂麻,斬斷才好。
楚含棠決定不給予柳之裴無謂的希望,理智分析現實。
他哼了一聲。
他們身處的夜市喧鬧不已,過了一會兒,柳之裴奇怪道“你怎么那么受女哨兵的歡迎”
可能是同性相吸楚含棠心想。
他轉過頭打量她。
“難道女哨兵都喜歡弱不禁風的小白臉的男向導”
楚含棠瞪了柳之裴一眼,“你才弱不禁風。”
后面想了想,她又不要臉道“可能是我長得太帥,身材太好了吧,如果我去醫院看到一個帥哥醫生,心情都會好上不少的。”
柳之裴無語,“你是男的,看什么帥哥醫生”
她改口,“那就美女醫生。”
他懟道“難道你看見一個好看的醫生,病就會全好了”
楚含棠不甘示弱回懟,“起碼不會更難受。”
柳之裴“”
楚含棠捏了捏牛奶盒,再扔進垃圾桶,正當她還想吃東西的時候,耳機傳來了聲音,“有沒有靠近雙喜大廈的向導請過去。”
聲音還在,“那邊有十幾個哨兵需要疏導。”
這么多
楚含棠驚訝不已,看來今晚真的有恐怖分
子展開了襲擊,
只是被哨兵阻止了,
夜市的市民都沒發現。
柳之裴楚含棠還在發愣,扯了她一把,“還不去”
盡管雙喜大廈可能沒有女哨兵,但他們也得去,萬一有呢。
穩定哨兵精神狀態是他們當向導必須得做到的,楚含棠知道,拔腿就跑向雙喜大廈,里面漆黑一片。
柳之裴原本是跟她一起的,但是雙喜大廈轟然發出爆炸聲。
建筑物倒一半,將他們分開了。
楚含棠已經出了些汗,耳機也在躲避建筑物的過程中掉落,現在聽不見上頭的指令,只能見機行事。
一定發生了不可控的事。
連大廈都炸了。
畢竟軍隊只會在確認恐怖分子都被解決了,才會派出守在附近的向導去安撫、疏導哨兵。
所以還有漏網之魚的恐怖分子,他們引爆了大廈。
空曠又黑暗的地方中,楚含棠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還是先離開大廈為妙,她緩緩地走向雙喜大廈門口,卻猛地聽到扣動扳機的聲音。
楚含棠迅速地蹲下。
子彈從頭頂掠過,她嚇得想起身就跑,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那樣只會成為活靶子。
她側身躲進一根柱子里,能聽見沉重的腳步聲慢慢地靠近。
怎么辦呢,得想想辦法。
向導也有一定的戰斗力,可遠遠比不上哨兵,更比不上恐怖分子,楚含棠很有自知之明。
她極輕地從靴子里抽出把匕首。
這些恐怖分子是別國來的。
一步、兩步、三步,越來越近了,楚含棠連心跳聲也控制住,屏住呼吸,心跳聲也會小到聽不見。
來了。
楚含棠剛邁出一步,想用這一把小小的匕首,為自己謀取一道生路時,一只蒼白修長的手一閃而過。
一名很年輕的哨兵從這一個恐怖分子的身后將他撂倒。
他的消音槍沒子彈了。
上頭的命令是不能讓g城的市民知道這一次恐怖襲擊,怕引起慌亂,派給他們哨兵的都是消音槍。
這一次雙喜大廈的爆炸是意料之外,不過此次爆炸可以說成是雙喜大廈消防不過關。
然后著火了。
大廈有不明易燃易爆品,才會爆炸,這是g城的掌事人為了下一期能夠如期當選,會做的公關。
爆炸能解釋。
出現槍聲就不能解釋了。
所以哨兵會使用消音槍,也會在恐怖分子開槍前,把他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