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國的g城夜市車水馬龍,人流擁擠,猶如過江之鯽。
楚含棠穿著尋常的保安服行走在街上,像是那些普通維持秩序的人,戴著藍牙耳機,靴子貼腳,黑色腰帶拴著褲腰,顯得腰窄腿長。
偶爾有人與她擦肩而過,雙方似乎都動了動唇。
這里算是g城最熱鬧的地方,夜晚人流量只多不少。
他們收到舉報,說今晚會有恐怖分子展開襲擊。
而目標就是g城夜市的所有人,于是軍隊里派出了不少哨兵來阻止和維護市民們的安全。
哨兵離不開向導,需要疏導。
不然,他們可能會失控、發狂。
所以軍隊也派出了向導到現場,楚含棠便是其中之一。
她望著看似平靜的四周,不由得有些緊張了。
派過來的一大部分向導都是女的,只有寥寥幾個男向導,楚含棠也是其中一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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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導的楚含棠只是象征性過來,并沒有發揮到什么作用。
疏導分為兩種。
精神疏導與身體疏導,一般來說,無論是男向導還是女向導對哨兵進行的都是精神疏導。
楚含棠一開始覺得有些像心理醫生對狂躁病人進行心理疏導。
哨兵與向導是缺一不可的。
成為向導的這幾年來,楚含棠對哨兵進行的都是精神疏導。
至于身體疏導。
實話說,她一般很少用。
常見的是牽手,撫摸,擁抱等。
而身體疏導這種情況通常只會出現在向導是認識或者熟悉這個哨兵的,心甘情愿想用這種方式為對方進行疏導。
一起并肩作戰。
楚含棠則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女扮男裝成為了男向導,是暫時找不到自己喜歡的哨兵的。
她吃了個面包,將包裝袋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
現在保護市民安全最重要。
夜市有不少年紀跟她差不多的女生,見到有長相俊俏,模樣幾乎能模糊雌雄的男保安,多看了幾眼。
有些膽大的女生甚至上前來。
她們問楚含棠拿聯系方式。
她露出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通通拒絕了。
拒絕她們的同時,楚含棠又發自內心地羨慕這些女生。
她和她們年紀差不多大,十九歲左右,楚含棠卻在十五歲那年覺醒了,成為了向導,進入了a國g城軍隊管理的塔,是為保護而生。
不知道今晚是否會有恐怖分子,反正楚含棠右眼跳得厲害。
有一個人朝她靠近。
是一個男向導,楚含棠也認識他,于是放松下來了。
他一直以為楚含棠跟自己一樣是真真正正的男性,二人關系混得還挺好,這個男向導就叫柳之裴。
柳之裴遞了一瓶牛奶過去,“你覺得今晚真會有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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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之裴點了下頭,想聊天,“我不久前遇到了一個女哨兵。”
楚含棠一聽就知道他想說什么了,但也不說話。
他并不在意,自顧自道“她叫池堯瑤,還沒有專屬向導伴侶,你說我有沒有機會呢。”
池堯瑤
聽到這個名字,楚含棠就知道柳之裴沒機會了。
上次,她有緣替池堯瑤精神疏導過一次,聊著聊著,得知池堯瑤已經有喜歡的男向導了。
好像叫白淵。
他們以前就認識了。
可能還沒有戳破那一層窗戶紙,不然二人早就在一起,繼而成為對方的專屬向導和哨兵了。
池堯瑤還把照片給楚含棠看了。
照片里的男人真的帥楚含棠將柳之裴給自己的牛奶喝得一干二凈,“你沒戲。”
直截了當,沒有任何拐彎抹角。
反正都是熟人了。
但柳之裴還是想揍楚含棠一頓,“你用得著這樣打擊我么”
她嬉皮笑臉,“這是實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