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
誰說這個了
這個有什么值得生氣的
他前晚親了她,她昨天也親了他,四舍五入,當扯平了好么。
她脫口而出,“怎么可能,難道你因為這個生氣了”
說到后面,楚含棠又不確定了。
謝似淮卻眼一彎,“不是,我很喜歡,很喜歡你主動親我。”
楚含棠頓住。
他看著她雙眼,喉結輕滾動,嗓音莫名帶了些蠱惑,“楚含棠,你能再親一下我么,我真的很喜歡。”
楚含棠緊張咽了咽口水,有點兒不知事情為何會演變成這樣。
心跳加快了。
明明她今日過來是為了別的事。
想解釋一下自己逃課并不是為了疏遠他,說以后她會跟以前那樣和他一起上下學堂。
可鬼使神差的,她真親了過去。
謝似淮身子彎低,薄唇微張,令楚含棠的舌尖進來。
舌尖相纏。
他卻吸吮著她的津液,咽下去。
楚含棠舌尖發麻,唇角微紅,此時,謝似淮說話了,聲音糅雜著絲絲縷縷水漬聲,但叫人聽得很清晰。
“我們本來就該是一體的,從小時候就注定了,楚含棠”
幸虧謝府沒什么下人,不然恐怕會被人看到這一幕。
楚含棠聽著謝似淮發出的輕喘聲,心中沒有任何想要推開他的想法,只是想,他怎么這么敏感。
上次接吻也是發出這些難耐,嬌氣的聲音,這次也是。
想讓她親他的人是謝似淮,好像受不住這種刺激的人又是他。
楚含棠壞心起,試著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唇角。
既麻又癢。
謝似淮瞬間塌下腰,將臉錯開,下巴抵在她肩頭上,呼吸亂糟糟的,側臉緊貼著她耳廓。
楚含棠不自覺地舔了下自己濕潤又紅的唇瓣。
“謝似淮。”
怎么感覺像是自己欺負了他
小時候,她是經常這樣做,可現在怎么看,也不是欺負他吧。
謝似淮呼吸緩慢恢復著。
楚含棠看著恨不得將他自己完完全全地塞入她懷中的清瘦少年,忍不住又叫了他一聲,“謝似淮。”
過了一會兒,謝似淮才抬起頭,“我有點兒難受。”
她好像感受到什么了,磕磕巴巴,“你你哪里難受”
謝似淮又不說話了,微低下頭,鼻梁緩緩地抵入楚含棠的鎖骨窩
,好似無意地擦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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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沒偷偷看過那種話本。
謝似淮說的難受應該是她想的意思,向來臉皮厚的楚含棠噤若寒蟬,可見他皮膚泛紅的樣子,又怕待會兒叫人發現不妥。
楚含棠躊躇幾秒,“不就親你一下么,你怎么就。”
算了,她改口道“你能不能忍忍,忍下去。”
謝似淮抬眼看楚含棠,
她再次改口了,呢喃著,“晚上,今天晚上我來找你”
這個時候,有人過來了。
楚含棠立刻跟謝似淮拉開距離,站得遠遠的,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偏偏自己沒有發現。
是謝府的下人。
小廝先是對他們行了個禮,畢恭畢敬,“小公子,糖糖姑娘,公子與夫人派小的轉告你們,若你們談完事,到大廳去見他們。”
楚含棠捧起一碟邢女做的鮮花糕,“好,我們現在就去。”
謝似淮垂了垂眼。
謝府大廳。
謝如溫聽完邢女說的話,頗感震驚,“這”
他低聲,“怎么可以。”
萬萬沒想到謝似淮竟想用巫術潛移默化地蠱惑楚含棠。
如果不是邢女心細發現了,他們可能會永遠地被蒙在鼓里,謝似淮給楚含棠的香囊,里面的香料便是施展巫術的重要之物。
只要日日戴著,戴夠一個月。
佩戴之人就會離不開謝似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