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沒有佩戴夠一個月,戴著香囊之時,也會不由自主地接近謝似淮,想跟他親近,生出憐愛他、永遠不想離開他的念頭。
謝如溫揉了揉太陽穴。
歲月并沒有在他這張俊朗溫潤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看著依然很年輕,“夫人。”
邢女看過去,“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好呢”
謝如溫想了幾秒。
他問“夫人,似淮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喜歡糖糖吧”
邢女點頭道“這是自然,只是他或許還不太懂如何處理這種感情,是我沒有教好他。”
謝如溫牽過她的手。
“不是夫人的錯,是我這個當爹的沒跟他說過這些。”
他又道“只是我想不明白,糖糖和似淮從小到大都在一起,朝夕相伴的,他為何忽然想對糖糖下這種令人離不開他的巫術”
邢女倒是能猜到理由。
她柔聲說出心中想法,“糖糖今年及笄了,京城不少姑娘一及笄就會嫁人,似淮或許也聽說了吧。”
謝如溫頓時了然。
若楚含棠要嫁他人。
二人自然無法如初了。
他沉吟道“似淮也可以與糖糖成婚的,何必出此下策。”
邢女覺得自己的夫君有時候無法理解一些歪邪的念頭。
她哭笑不得,“如果糖糖不喜歡似淮呢
,她若喜歡別人,想同別人成婚,又如何勉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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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女也是這么想。
他深思熟慮,“等明日,我挑個時間跟似淮好好談,讓他主動問糖糖拿回香囊。”
邢女剛想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去找謝似淮說說不行么。
話還沒說出口。
她又想到謝如溫應該是還沒想好怎么跟他說,所以需要一晚上來認真地想,畢竟謝似淮他自小想事情就跟別人不太一樣。
正想著這件事,邢女聽見楚含棠的聲音了,人未到聲音先到。
“邢姨、謝叔叔。”
邢女與謝如溫不約而同地轉身面對大廳門口。
謝如溫不露痕跡地看過楚含棠掛在腰間的香囊,“糖糖。”
楚含棠將鮮花糕放在桌子上。
然后,她看著他們。
“邢姨、謝叔叔,你們找我們來,是有事要和我們說么”
他們對視一眼,謝似淮仿佛沒留意到他們這個小動作。
謝如溫笑,“沒什么事,只是你邢姨也想跟你聊聊天罷了。”
楚含棠也笑著抱住邢女的手臂,陪她聊會兒天。
謝似淮坐在旁邊聽她們聊。
直到傍晚,她們才結束,謝似淮將楚含棠送到門口。
他們的家靠得這么近,其實送不送也沒什么區別,不過以前他也會送到門口,但她那時候都沒什么感覺,覺得是件很自然的事。
今時今日心態變了。
楚含棠現在倒是給留意上了,心臟好像失控地砰砰砰亂跳。
不禁靠近他一點兒,再親近他一點兒,很怪異。
她飛快道“今晚見。”
說完,楚含棠就想沖進楚家,謝似淮看著她跑進去的背影,眸光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含棠沒有回頭。
她一沖就沖回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楚含棠連續喝了幾杯水,又往窗外看,太陽已落山,代表時辰不早了,待入夜又要去找謝似淮,還是先沐浴吧。
打開衣柜,楚含棠挑了一刻鐘才挑到今晚要穿的裙子。
沐浴完,她還重新挽了個發髻。
一到時辰,楚含棠就走到墻旁,因為熟練,所以輕松地翻過去了,來到謝似淮房間的窗戶。
她還沒有抬起手或出聲,窗戶就被人從里面拉開了。
謝似淮目光掠過楚含棠不施粉黛的小臉,又掃過她始終戴在腰間的香囊,莫名輕聲道“過了今夜,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對吧。”
他說話的語氣好像在問她。
弄得楚含棠懵懵的。
她看著他雙好看的眼睛,不由得順道“應該是吧。”
謝似淮輕輕地笑了聲。
他用手,將她直接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