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著落水后,又曬干了的香囊,他聞得出來的。”
楚含棠目露遲疑。
要不告訴謝似淮真相,他之前說過,待二月后,香囊味淡了,可以叫他換掉里面的香料。
如今,二個月尚未到。
香囊便掉水里了。
可她又不是有意的,只要說清楚就好了吧,他會不會以為自己不夠珍視,才會讓香囊掉水
也不排除會有這個可能。
邢女
似乎看出了楚含棠的糾結,
提議道“糖糖,
不如我現在就用火給你烘干,再換上一模一樣的香料,你看是否可行”
太可行了,她急問“可邢姨你知道里面是什么香料么”
“當然了,似淮識香,記香,用香,都是我教的。”
楚含棠雙手捧著香囊遞去,眼含希望,“那就有勞邢姨了。”
邢女接下,“你留在廚房做做鮮花糕,我現在去烘干香囊和換香料,很快的,不用很久,絕對能在似淮回來之前,給你戴上。”
“謝謝邢姨”
楚含棠望著邢女離開廚房,自己學著做鮮花糕。
以前做過幾次,仍不太熟練,容易把皮弄破,做不出好看的。
兩刻鐘后,邢女回來了。
楚含棠臉上和手上都沾了不少白色的面粉,像白米團子,一見到人,就喊道“邢姨。”
她伸手過去拿香囊。
伸到一半又縮回來了。
“邢姨,你等等,我洗個手。”
邢女搖頭笑道“不用了,我來給你系上吧。”
楚含棠乖乖不動了。
香囊系好了,邢女又用帕子給她擦擦臉,“你做鮮花糕,怎么把粉弄到臉上了。”
楚含棠小聲道“不小心”
邢女也動手做鮮花糕了。
鮮花糕剛做完,謝如溫和謝似淮就回來了,他們聽下人說楚含棠來謝府了,此刻在廚房做鮮花糕。
他們一回府,直接來了廚房。
里面的人站在一起。
謝似淮看向拿著一塊鮮花糕在嘗嘗味的楚含棠。
目光往下移,香囊還在。
味道也一模一樣,謝似淮抬起眼,卻撞上了邢女看過來的視線,他神色自若,彎唇一笑,“娘。”
邢女也是溫柔地笑,“嗯,過來嘗一下糖糖做的鮮花糕。”
楚含棠非常想把那些破了皮的鮮花糕藏起來。
謝似淮進了廚房,拿起一塊瞧著有些爛的鮮花糕吃。
楚含棠本想問他怎么知道這一塊是她做的,又見旁邊的鮮花糕漂漂亮亮,跟從外面買回來的差不多。
顯然是邢女所做。
好像是挺容易分辨的,見此,她瞬間不說話了。
謝似淮在楚含棠想事的時候,把這一塊鮮花糕吃完了。
還沒等她說話,邢女開口了。
她善解人意道“似淮,糖糖今日一大早便來找你了,你們一邊吃鮮花糕,一邊聊吧。”
“我和你爹恰好有一些事情要說,先離開了。”
楚含棠不敢打擾他們。
“好的,邢姨、謝叔叔。”
謝似淮也頷首,側身讓路給邢女與謝如溫出去。
廚房只剩下他們了。
楚含棠慢慢地走到他身邊,“昨天,你沒有在學堂等我吧”
謝似淮又看了一眼她腰間的香囊,“你
不是叫人轉告我,讓我不用等你,自行回去么。”
她又靠近他一些,情不自禁的。
楚含棠不說這件事了,“你會不會生我氣”
謝似淮看著她湊近的臉,“生氣我為何要生你氣”
“生氣我”故意逃課躲你。
謝似淮慢條斯理地出聲打斷楚含棠,“生氣你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