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微微瞪大雙眼,謝似淮五指慢慢地嵌入她指縫,與她緊密貼合,指尖曲起,倒扣到她手背上。
如一把枷鎖,將二人拴在一起。
他彎著唇,語氣像是在詢問“我想牽著你的手,可以么”
她恍惚幾秒,“可以。”
謝似淮“嗯”了一聲,牽著楚含棠的手往學堂方向走。
她掌心卻不禁出了些細汗,他們這樣牽著手走路還是第一次。
小時候是試過。
還是楚含棠主動的,誰讓小時候的謝似淮長得像雪團子般,漂漂亮亮、白白凈凈的,無論大人小孩看了都會喜歡,想跟他親近。
近水樓臺先得月。
她當時就整天要到謝府找他。
想跟他玩。
要是謝似淮還在睡覺,楚含棠也會邁著小短腿爬上床榻,將他擠進最里面,再把被她擠醒了的他抱住,自己再呼呼大睡。
若是兩個人都是清醒著時,楚含棠就會牽著他的手到處走。
但謝似淮的情緒很淡,她很少見他有別的表情。
謝似淮無論面對誰,面上都是帶著絲笑意的,看著很好親近,也是因此,楚含棠
才會更喜歡跟他親近。
可小孩子的占有欲超強。
楚含棠還記得七歲那年,謝府來了幾位客人,其中一位客人是帶著孩子的,對方也喜歡靠近謝似淮。
她看得生氣到咬手指。
眼尾都紅紅。
后面,楚含棠還帶著哭腔,委屈巴巴地跟廖英說“娘親,謝似淮不是我的么”
弄得大人們哭笑不得。
謝似淮也隨著大人們看向眼睛微紅的她,聽到這句話,似被玉琢冰雕過的白皙小臉貌似有些茫然。
邢女溫柔地摸了摸她腦袋。
“是你的,是糖糖的。”
其他人也這樣哄著她。
楚含棠抹了抹眼睛,哼了一聲,很霸道地將他拖走了。
大人們也由著她,寵著她。
將謝似淮拉到院子外,楚含棠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
過了幾秒,又覺得不夠。
再湊過去。
她使勁地吮了他臉蛋幾口,在嫩嫩的皮膚上吮出紅印才松開。
謝似淮也沒反抗,只是看著她。
楚含棠對他做的事都是她很久以前偷看過父母做的事。
她看著謝似淮臉上被吸吮出來的紅印,小腦袋歪了一下,奶聲奶氣道“我爹娘也是這樣做的,這樣你就會屬于我的了。”
小謝似淮看著楚含棠親過自己的唇瓣,“屬于你”
楚含棠以為他不肯,忙道“對啊,你就是屬于我的了。”
謝似淮又不說話了。
她看了他良久。
楚含棠想起父母不僅僅是親臉,還嘴對著嘴親過,猶豫一會兒,她親了親謝似淮天生弧度微微彎起的薄唇,還覺得香,舔了下。
這一次,謝似淮總算有反應了。
他掀起眼簾,眸底裝下了梳著蝶髻的小姑娘。
楚含棠肉乎乎的小手捧著謝似淮的臉,還在念叨著,“你就是我的了,不許跟別人玩。”
什么
她以前居然做過這種事
走向學堂的楚含棠冷不丁地想起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
她被謝似淮牽住的手越發出汗嚴重,心虛加緊張的。
小時候的自己竟然對他又抱又親,還揚言說他是她的,雖然可以說那是年紀小,不懂事。
但是做了就是做了。
楚含棠現在在意的是謝似淮還記不記得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