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記得了吧。
她也是剛剛才突然想起來的。
即使記得,也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事,誰會把兒時的幾句話放在心上呢,說完就忘記了。
楚含棠心里好受了些。
可還是恨不得回到過去,把七歲的自己吊起打一頓。
叫她霸道,叫她胡亂親謝似淮
該教訓。
謝似淮大概也能感受得到掌心滑不溜秋的,垂
眸看了一眼。
楚含棠立刻把手抽了出來,
解釋道“這天實在太熱了,
牽手都能牽出汗,還是不牽了。”
他似也無所謂了。
再走半刻鐘就到學堂了,楚含棠抱著懷中小布包,加快步伐。
謝似淮依然是不快不慢地走著,她走了幾步又會回頭看他走到哪兒了,“你走快些。”
也罷。
楚含棠選擇走回去,掌心蹭了蹭小布包,把汗都蹭掉了,再牽住謝似淮往學堂跑。
她嘴里念叨,“不走快點兒就要遲到了,我不想再遲到了。”
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他聽。
他們今日當然是沒遲到的,拉著謝似淮跑到學堂的楚含棠功不可沒,到學堂大門前才松手。
不少同窗對他們打招呼。
她一一回了。
謝似淮看了他們一眼,徑直進了講堂,而楚含棠緊隨其后。
講堂里已經坐下了十幾個同窗。
其中包括柳之裴,楚含棠將小布包往桌子一塞,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和他出去外面說話。
柳之裴可能剛睡醒就被家里人送到這里了,腦子還不太清醒。
他遲鈍道“你眼睛壞掉了”
楚含棠給了柳之裴一腳,他才清醒一點點,站起來跟她出去。
到院子外面。
她左看右看,確定沒人才開口。
“柳之裴,你跟別人親過么是什么感覺。”楚含棠有些難以啟齒,“能感覺到你喜歡對方么”
柳之裴“”
什么情況他瞇了瞇眼,“楚含棠,你為什么忽然問這個”
楚含棠撒謊不打草稿,“我昨夜看話本,里面提起這個,我好奇,知曉你向來懂得多,便來問你,怎么,你也不曉得”
柳之裴半信半疑。
他遲疑道“當真”
她點頭,“我騙你作甚,你有金子給我么”
柳之裴被說得噎住。
他吊兒郎當道“金子沒有,要命有一條。”
楚含棠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我還不稀罕呢,我楚家又不是沒有金子。”
柳之裴貧嘴,“我曉得,那可不可以給我一點兒”
她哼了聲,“你別給我貧。”
“快回答我的問題。”
他嬉笑道“你這個連婚約都沒有的小姑娘,我跟你說這個,這不是教壞人么”
楚含棠“”
她淡淡地道,“我及笄了。”
柳之裴自然知道,逗她而已,“還是不行,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交流這種事,不太好。”
楚含棠安靜幾秒。
“你若不跟我說,我待會兒就去找池姐姐,告訴她,你十五歲時就跟別人去過青樓了。”
她這是明晃晃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