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不解,“你笑什么”
謝似淮抬起下頜,眼尾一笑便容易紅,像桃花開在附近,“你剛剛是想將我抱起來”
她哼了一聲,道“不然呢讓你摔下床么”
說得好像不是她把人擠到床邊。
謝似淮還是笑,沒吭聲,含住楚含棠微紅的耳垂,親了半晌。
她報復性地握了握他。
“謝似淮”
畢竟現在是早上,對少年來說是正常的,很
快,他呼吸一下子全亂了,輕道“楚含棠”
楚含棠不逗謝似淮了,不然待會兒無法下樓去見池堯瑤了。
謝似淮眼尾的紅一時半會兒散不去,鼻梁在楚含棠頸窩里輕輕地蹭動著,似要以此來平復。
一刻鐘后,他們才下床。
楚含棠打了個哈欠。
謝似淮在她旁邊穿外衣,再將昨夜綁過她雙手的腰封套上腰身,“咔噠”一聲,不急不緩地扣上腰扣。
等他們穿好衣裳,柳之裴剛好來到門外敲門。
柳之裴叩了三下門,有些拿不準他們昨夜是怎么過的,“楚含棠,你可醒了謝公子還醉著沒”
楚含棠拉開房門,示意他往里看,“我醒了,他酒也醒了。”
穿戴整齊的謝似淮也朝外看。
柳之裴頗感驚訝,謝似淮醉酒不鬧事也就算了,還能這么快就酒醒,看著不像是正常人。
他解釋自己為何而來,“池姑娘和白公子已經在樓下了,我上來看看你們,池姑娘說如果謝公子還醉著,那我們就推遲一天出發。”
楚含棠看向謝似淮。
謝似淮從衣柜里拿出他們的包袱,走到房外,“今日可以走。”
柳之裴都可以,轉頭下去一樓跟池堯瑤和白淵說了。
他們都吃過早飯了。
所以他們此時上樓收拾包袱,楚含棠與謝似淮在一樓點飯菜吃。
她又看見了昨天的書生。
他似乎沒睡好,眼底青黑一片。
再看坐在書生旁邊的女子,容光煥發,梳著個小發髻,瓜子臉,細柳眉,也沒怎么化妝。
楚含棠拿了一個包子吃,讓謝似淮喝點兒粥。
書生也點了一籠包子。
小二送上來,他才回過神,道謝后,想雙手接過,卻被還冒著縷縷熱氣的小蒸籠燙傷指尖。
女子罵他笨。
小二道“公子小心,還是讓小的放在桌子上吧。”
書生連連點頭,等小二離開,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楚含棠和謝似淮,于是隔空頷首示禮。
她正被包子塞到臉頰鼓鼓的。
謝似淮給楚含棠倒了杯溫熱茶水,她雙手還拿著掰開了的肉包子,沒接過茶杯,只是自然地低頭,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茶。
書生還在看著他們。
見到他們這樣,他的臉又紅了。
男女授受不親,大庭廣眾之下,即使二人是兩情相悅的,但尚未婚娶,如此還是有辱斯文。
女子見書生又露出這樣的表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拍了拍桌子,恨不得一腳踹醒他,“你迂腐而已,江湖上哪有這么多男女授受不親。”
女子說話從來不壓低聲量,楚含棠也能聽見這句話。
楚含棠一臉懵地看過去。
書生羞到無地自容,“我剛剛并未說什么。”
女子冷笑,“你就算不說話,我
也能猜到你心中在想什么。”
謝似淮難得看了他們一眼。
楚含棠吃完手中的肉包子,又咬了一口他吃了一半的素包子。
她是不愛吃素包子的,只是想知道味道如何,倘若不是很好,再給謝似淮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