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似淮的手驀地從身側伸過來,牽住了她,十指相扣。
楚含棠不看了,跟他進二樓的一間房間,他們早就成婚了,一男一女到外面住客棧也不會分房住。
池堯瑤、白淵、柳之裴二人則是各住一間房間。
她進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包袱扔在床榻上,打開窗往外看。
窗外大雪紛飛,沒什么人經過。
他們留下的馬蹄印也被雪覆蓋了,雪落在沒有任何枝葉的大樹上,像是長滿了白色的花。
楚含棠很喜歡站在高處看風景,剛騎完馬又不是很冷。
“嘭嘭嘭”房門被人敲響了,謝似淮見她趴在窗臺看風景,轉身打開房門,讓小二進來。
小二是拿炭盆給他們的。
這種天氣沒炭盆得冷個半死。
更何況,掌柜叮囑他們,一定要伺候好住在二樓的客人,二樓要付的銀子比二樓多上一倍。
小二放下炭盆,又給點著就出去了,不敢打擾客人。
謝似淮關上門,走到窗前,撈著楚含棠的腰,將人帶回炭盆前。
他握住她逐漸有些冷的手放在炭火上面烤著,又知道她想透過窗戶看外面,所以沒關上窗。
楚含棠懶洋洋趴在謝似淮身上。
烤著炭火,人真的會變懶,不想再動,她順勢地鉆進他懷里,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穿過他腰兩側。
楚含棠的腦袋則擱到謝似淮的肩上,側過臉,看著他潔白如玉的脖頸,呼吸噴灑到上面。
她的鼻梁輕輕地擦過他側頸。
好白,楚含棠惡劣心頓起,湊過去,張嘴咬了一口。
謝似淮喉結滾動幾下。
她不咬了。
楚含棠安靜地坐在他身上,指尖摩挲著謝似淮的指縫,完好無損,指端泛著粉色,漂亮到猶如藝術品。
他被她咬過的脖頸還留著淡淡的痕跡,皮膚比她的還要嬌氣。
謝似淮的皮膚屬于很容易留下印記的那種,稍微用力一壓,也能得到這樣的效果。
楚含棠又后悔了。
她沒什么底氣地摸了摸他脖頸。
“等會兒,我們還要下樓吃飯呢,你這里肯定消不下去了。”
“要不要找東西遮一下”
即便楚含棠只是很輕地咬了一小口,謝似淮也是需
要一夜才能恢復如常,她剛才一定是鬼迷心竅了。
謝似淮用鉗子撥弄燃燒不均勻的炭火,不在乎道“無事。”
到晚上,楚含棠不用別人來叫,就和謝似淮下樓了。
柳之裴在和掌柜扯家常,一個時辰不到便跟對方混熟了,還得知掌柜有自家釀的好酒,要了幾壇酒。
池堯瑤、白淵坐靠墻的桌子旁。
楚含棠也坐了過去。
坐下了,她才發現今日見過幾次面的男子與女子也在隔壁桌。
男子也望他們這一邊看。
他被女子用手掰回臉,氣道“你看什么,別看,看我。”
楚含棠覺得好笑。
男子羞得連忙拉下女子的手。
他生怕被別人誤會自己是舉止輕浮之徒,念叨來念叨去,“男女授受不親,這不合禮節。”
女子怒道“你光明正大地看別的姑娘也不合禮節”
他們這一對冤家鬧出來的動靜不小,有不少在客棧一樓吃飯的客人看好戲似的看過去。
柳之裴卻只看得見謝似淮脖頸上的紅痕,那看著好像是
會是么
但是柳之裴又不太確定,“謝公子,你的脖子”
楚含棠打斷,“被蚊子咬的。”
他嘴角一抽。
柳之裴懷疑她把自己當傻子,這大冷天的,哪兒來的蚊子還有,這樣的形狀是蚊子咬的
也罷,他心知肚明就行。
而楚含棠的注意力倒是被柳之裴提過來的酒吸引去了。
她又想看一次謝似淮醉酒的乖巧樣子了,今晚也試上一試
反正他們也不急著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