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淵還站原地,像是想跟楚含棠說說這半個月來發生了什么事和吩咐人射箭的幕后主使是何人。
他看見了池堯瑤的眼色也沒反應過來,張嘴就想說話。
最后還是池堯瑤
做出了一個膽大的舉動,
,
將人拉走了,他的臉和耳垂立刻紅起來。
池堯瑤的掌心柔軟溫熱,貼在他微張的唇上。
楚含棠看向謝似淮。
謝似淮也在看著她,像是怕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一樣。
眨眼的間隙很長。
楚含棠抬手捂住了他漂亮的雙眼,合上他的眼皮,想讓他先放松休息一下,“抱歉,我醒得這么晚。”
在昏迷的夢中見到親人的她有多幸福,現實中的他就有多煎熬。
楚含棠意識到這個,看著謝似淮的視線愈發移不開了。
但也不說做法事一事。
都過去了。
她的手偏小,只勉強遮住了謝似淮上半張臉,下半張瘦得愈發立體的臉還露出來。
只見他的唇角又彎了一下。
卻只字不提此事了,“你剛醒,定是餓了,想吃東西,你想吃什么東西,我帶你去吧”
謝似淮也不把楚含棠遮住他眼睛的手拿下來,任由她用掌心捂住自己雙眼,他長睫毛掃過她的皮膚。
楚含棠現在沒什么胃口。
她準備搖頭,卻見到了謝似淮日漸消瘦的身體。
“好,我們去吃點兒東西。”
楚含棠改口了。
他笑容不減,似乎在眨眼,睫毛總是能掃到她的掌心,說話聲音很溫柔,“我們現在去”
楚含棠突然很想再抱抱謝似淮。
她遵循內心地做了,將捂住他雙眼的手放下來,圈住他比明顯比之前瘦了不少的腰身,“你變瘦了,骨頭硌得我很疼。”
疼痛感都會轉移到謝似淮身體上,楚含棠怎么會疼呢。
可她就是仿佛能感覺到疼。
楚含棠將臉貼在了謝似淮的心臟上,隨后安安靜靜地聽著上面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還有,她當時下意識地替池堯瑤擋了箭,疼的是謝似淮啊。
一想到這個,楚含棠就難受,抬眼看著他的心口處。
“謝似淮。”
“你那天,這里一定很疼吧。”
肯定會的。
她當時完全是反射性的動作,身體比腦子先行一步了,中箭后就立刻反應過來謝似淮一定很疼的。
謝似淮卻喃喃道“我以為你要丟棄我了”
楚含棠抬起頭跟他對視,“我永遠不會有丟棄你的想法。”
謝似淮也低頭凝視著她,可她永遠不會有丟棄他的想法,跟做不做得到完全是兩回事啊。
他心中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卻也不多加追問。
接下來,楚含棠將謝似淮帶到京城最大的酒樓,先是仔仔細細地點了九個有營養的素菜,再隨便地點幾個自己會吃的葷菜。
古代的和尚、尼姑與常年念經頌佛之人也不吃葷菜。
但他們的身體也很好。
因為有些素菜也很有營養的。
她點完菜后,就挨在謝似淮身邊坐著,牽著的手就沒松開過。
楚含棠嘗試過松開他。
但見他如驚弓之鳥地看著她,又如一把緊繃的弓,下一秒就要斷裂了一般,楚含棠又迅速牽回去了。
謝似淮的情緒似才穩定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