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們也不是八卦之人,不知他們之間的彎彎繞繞,好在結果是好的,云林寺的人不用被逼著做這種血腥卻又沒有用的法事了。
見楚含棠要帶謝似淮離開,他們沒人上前阻攔。
巴不得對方趕緊離開。
甚至連多問謝似淮一句法事還需不需要繼續做下去,也不敢。
在他找上他們之時,和尚們曾到官府上說此事。
但官府似乎不太想管此事。
不了了之后。
云林寺的和尚只能獨自面對謝似淮了,被迫妥協做此法事,可能是佛祖保佑,這個小姑娘攔住了他。
他們不禁默念,南無阿彌陀佛。
楚含棠沒看別人了,拉著謝似淮就離開了云林寺。
一路上有不少人打量著他們,她通通都視而不見,只感受得到牽住
自己的手越發地緊了。
▌想看一帆船的女扮男裝后我掰彎了男二嗎請記住的域名
郡主府的侍女和小廝也是不明所以,卻也只能跟上。
他們并不知道楚含棠就是郡馬。
只清楚郡馬中箭后,明明身體并無恙,卻昏迷了半月有余。
不過
這個小姑娘看著看著怎么跟郡馬長得那么像
因在云林寺耽擱了一點兒時間,他們半個時辰后才回到郡主府。
池堯瑤將下人們都打發下去后,急不可耐地望向楚含棠,“你感覺身體如何,是否有哪里不適”
她搖頭道“沒有。”
池堯瑤還不是很放心,伸手過去就要給楚含棠把脈。
只不過她自認醫術不是特別好,每次遇到楚含棠都不太自信了。
池堯瑤屏息把了一會兒。
脈象正常。
但她仍道“我在你中箭后把脈也是把到這個脈象,許是我學藝不精才會如此,我已派人去尋神醫了,到時候讓他也給你看一下。”
其實也不是池堯瑤學藝不精。
這半個月來,他們請遍了京城的大夫,得到的結果皆是這般。
脈象與常人無異。
至于為何遲遲醒不來,他們倒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楚含棠說不感動是假的。
池堯瑤這些人對她都是真心以待的,楚含棠也逐漸地發覺自己早已經將他們當作朋友了。
可惜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楚含棠道“可以,之前我還想買幾壇酒跟神醫道謝呢。”
感謝他譯出了半頁巫術殘卷,可以用去解謝似淮身體上的巫術。
但池堯瑤把脈把不出她身體上的異常也正常,楚含棠沒忘記她剛醒過來時,系統所說的話。
是因為系統遭受到黑客的攻擊,所以才會導致她陷入昏迷狀態。
反觀池堯瑤并沒有提起楚含棠瞞著他們女扮男裝一事。
他們認為洛城楚家在當地算得上是名門望族,楚家卻子嗣凋零,不少族人覬覦著楚家家產。
楚含棠女扮男裝一事情有可原。
還算得上合情合理。
就算她將他們蒙在鼓里,他們也不生氣,雖說這種做法看起來或許有些不信任他們。
池堯瑤還想跟楚含棠說說關于皇帝和三王爺一事的。
話到嘴邊,她看見楚含棠和謝似淮緊緊地牽在一起的手,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改日再說也可以。
他們二人現在應該有很多話要說,池堯瑤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柳之裴立刻明白了。
孔常與素心也了然于心,默不作聲地后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