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僅怕附近的陌生人聽到,他和池堯瑤也許也不太方便聽。
白淵按捺住了好奇心。
池堯瑤見他們看起來沒什么事,也不多問,將擺在自己面前的精致糕點推過去,“你一定是餓了,先吃點兒墊墊肚子。”
一提到吃的,楚含棠的肚子就嘰里咕嚕地叫了一聲。
她也不客氣,拿起一塊就塞進嘴里,滿口生香。
楚含棠想讓謝似淮也吃一點兒。
但他說不餓,她只好自己吃了,內心卻在思忖著謝似淮摳指甲縫時會在想些什么。
應該是有關她的。
劉秀安恰好出聲打斷了楚含棠的沉思,說是讓他們可以先到帳篷里休息,等到晚上再出來一同用飯。
這樣的安排很貼心。
女眷在外時時刻刻要保持著端莊之姿,坐在席位上久了會難受。
而那些世家子弟與王爺狩獵也是要花費體力的
,還會出一身汗,回到帳篷里可以換新衣裳,也可以假寐片刻,晚上便能恢復了。
楚含棠知道可以回帳篷休息,高興得差點兒竄起來。
只不過她和池堯瑤是同住一個大帳篷的,謝似淮與白淵兩人同住侍女用的小帳篷。
不管怎么說,在明面上,他們一個是郡主,一個是郡馬,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要住一塊的。
楚含棠確實有些乏了,想在今夜來臨之前休息一下。
池堯瑤倒是很精神,也沒有絲毫的困意,見楚含棠去狩獵回來后便困乏了,讓她好好地在帳篷里休息。
白淵則跟在池堯瑤身邊,隨她到皇家圍場可以走的地方逛逛。
至于謝似淮,自然是留在帳篷里陪著楚含棠了。
他如今的身份是楚含棠的侍女,伺候郡馬休息也實屬正常。
話說京城里的達官貴人,無論男女,睡覺時也會有人在旁守著伺候,方便喝水等。
楚含棠和謝似淮回了帳篷。
她一躺上臥榻就舒服到想立刻閉眼睡覺,沒有忘記謝似淮還站在床邊,看著他道“你要是累了,也上來睡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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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棠直直看著他眼底下的陰影,抿了抿唇,“那我睡著了,你豈不是很無聊”
他指了指她帶過來的一本話本,“我可以看那個。”
“好吧。”楚含棠躺下了。
謝似淮坐在旁邊,拿著話本,卻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而是垂眸看著呼吸很輕的楚含棠。
如果“攻略任務”這個游戲結束了,她會以怎樣的方式離開
像在南宮府里跟他相處過幾日的薛含棠那樣離開么
直覺告訴謝似淮,那個薛含棠與楚含棠應該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很有可能是楚含棠口中的那個東西搞的鬼,才會有了薛含棠。
但他始終沒問楚含棠。
有時候,有些事不問比問更好。
謝似淮撫摸過藏在衣袖里的小刀,薛含棠曾用這一把小刀插進他的肩,可他只當是對方送給他的禮物。
沒錯,就是禮物。
這個禮物,他還很喜歡。
楚含棠送的每一份禮物,他都很喜歡,也仔細地收著。
可他對她來說,僅僅只是“攻略任務”游戲中的一環而已么
謝似淮機械般地將視線放回到躺在臥榻的楚含棠身上。
他唇角輕輕地勾起。
他要看著她。
好好地看著楚含棠,這樣就能阻止她消失了么
謝似淮不去想答案。
他催眠自己,可以的,只要他每日每夜地看著她,就可以的,他也可以不睡覺,想睡覺就吃藥,吃那些能令人清醒的藥。
楚含棠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呢。
她還在
楚含棠是被外邊的人叫醒的。
聽說晚宴要開始了,皇帝派人過來喚還在帳篷里的人出去。
她一睜開眼,就對上了謝似淮很是空洞的眼神。
他一看到楚含棠醒過來,剎那便恢復正常了,過來扶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