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感到怪異,時間卻又不容她多問,他們總不能比皇帝晚到用飯的席位上。
她壓下疑惑,準備陪皇帝吃完飯再回來問謝似淮。
他們出去了。
今日秋狩的彩頭被二王爺劉段恒奪得,到晚上才公布的,劉秀安讓他上前來領賞。
池堯瑤與白淵也回到了席位上。
楚含棠仍然坐在之前坐的那個位置,興致不高地聽著。
聽到是他,才看過去。
一抬頭,她就能看到去高臺前行禮的劉段恒,其實他跟皇帝劉秀安長得還是有些相似,只是前者的五官剛毅,后者的五官柔和。
不僅是一個王爺,還是一個驍勇善戰的大將軍。
雖手握兵權,在劉秀安登基后,他卻沒什么機會替大於出戰。
可惜了。
但這也是帝王的制衡之術。
劉秀安暫時無法強行奪回兵權,只好讓劉段恒待在京城,待在自己能監視到的地方。
實話說,她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說他忠于大於,所辦之事差不多皆是為了大於好,也對,說他手握兵權,權傾朝野,隨時可以傾覆政權,也對,過于復雜。
難怪劉秀安會忌憚此人。
楚含棠覺得劉段恒完全有機會將劉秀安取而代之,自己稱帝的。
可他并沒有。
反而對劉秀安一再容忍。
直到劉秀安草菅人命時,劉段恒才忍無可忍,同意與女主池堯瑤共同商議計策,阻止劉秀安要對大於士兵都種下巫術一事。
似乎是很看中親情一詞。
原著并沒有怎么著墨劉秀安和劉段恒,楚含棠因此也不太清楚他們之間的過往。
不過常言道,帝王家無情。
劉段恒太注重情義了。
楚含棠輕嘆一口氣,喝了一杯茶,飯菜陸陸續續地擺上來了,但是皇帝還沒動筷,他們自是也不能先動筷的,喝杯茶倒是可以。
便是此時,前方傳來一陣箭聲。
箭矢直射正準備接下太監遞過來的玉石彩頭的劉段恒。
他身形一頓,先是驚愕地看了一眼坐在高臺之上的劉秀安。
“嗖”地一聲。
箭矢射中了劉段恒的胸膛。
本來武功高強、身手敏捷的他是完全可以躲開這一箭的,偏偏劉段恒在聽到箭聲時,第一反應是看向劉
秀安,像不可置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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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段恒今日穿的是尋常錦服,不是能擋刀劍與箭矢的盔甲。
偷襲之人箭術了得,一發擊中。
箭矢沒入他的胸膛,穿破一層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藍色錦服。
楚含棠見此,匆忙放下手中茶杯,猛地站起來。
而站在皇帝身旁的老太監扯著嗓子,尖聲喊道“來人啊,有刺客,護駕保護陛下”
禁衛軍立刻將劉秀安護在身后。
各位大臣、異姓王也慌亂而起,此時面色各異,各懷心思。
楚含棠越看越怪。
這真的是要刺殺皇帝劉秀安的刺客,怎么感覺一開始就是沖著二王爺劉段恒來的
她不自覺看向高臺。
被護得牢牢的劉秀安很淡定,雖說這是皇帝應有的臨危不懼,但也淡定過頭了。
難道是劉秀安派來的人
然后偽裝成刺客,實際上是想兵行險招,殺了劉段恒
楚含棠在原地一動不動。
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如果只是沖著劉段恒而來,那么他們只要站在原地,應該就無大礙的。
就算要跑,也不知往哪兒跑。
最重要的是皇帝還在此處,身為臣子、異姓王若是膽敢先逃,等著秋后算賬吧。
其他人也懂得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