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楚含棠的的確確是娶了一個大美人,可這個大美人不是女的,而是跟楚含棠同樣是男的。
池堯瑤感覺頗為復雜。
為什么這么久以來,自己也沒有發現過一絲一毫端倪
謝似淮視線不閃不躲,跟池堯瑤對視,接受她的重新打量。
楚含棠見池堯瑤看著謝似淮出聲,久久都沒回答自己,不由得又問了一遍,“池姐姐”
池堯瑤看她了,“是的。”
也沒提成婚當日的事,都過去了,提起來也不太好。
言罷,池堯瑤喚素心過來,讓她去房間里拿一只瓷瓶過來,里面裝有這些天來做成的藥丸,這是特地做好留給謝似淮的。
暫時是一個月的量。
劉段恒把這些藥給過被種下巫術的士兵吃下,再瞞著皇帝讓老者去把過脈,證實是有效的。
那些士兵剛被種下巫術不久,身體也未曾被反噬過。
吃了一頓摻藥的飯菜就解開了。
老者知道藥有效,準備離開京城去崇善寺給那群和尚解開巫術。
再不去,那群和尚恐怕要把寺廟都給拆掉了。
他臨走前,不忘囑咐池堯瑤關于謝似淮被種下的巫術一事。
謝似淮是在年幼的時候就已被種下了巫術,身體還被反噬過了,因此需要連續吃半年的藥才能徹底地解開巫術,隔七天吃一次。
吃藥后,不能斷,否則連大羅神仙也無力回天。
池堯瑤將老者的這一番話牢牢地記住,今日轉述給楚含棠和謝似淮聽,隨后把瓷瓶放到她掌心里。
楚含棠立刻就倒出一顆藥,讓謝似淮吞下去。
他張嘴吃下。
她忙又倒一杯茶水遞給他,池堯瑤、白淵、素心、孔常幾人默默地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楚含棠等謝似淮吃完藥,仔細地觀察他的臉色,“感覺如何”
池堯瑤不禁提醒道“這藥對謝公子來說見效不快。”
“大概一個月后見效。”
想了想,她給了個準確的時間。
聞言,楚含棠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哦,也對,他被種下巫術的時間太長了,一時半會兒解不開。”
她將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好。
池堯瑤見他們今日回來,難掩喜色地吩咐下去多做幾道菜。
楚含棠趕了半天的路,著實餓了,也沒跟池堯瑤客氣,乖乖地在一邊等飯菜上來。
等飯菜過程中,她苦苦地思索著走劇情一事。
接下來要走的這個劇情點是裝醉酒,當著所有人的面抱一抱女主池堯瑤。
原著里。
原主整日跟池堯瑤相處,心之所向,渴望與
她產生親密接觸,
卻又怕池堯瑤會厭棄自己,
所以在月黑風高夜,從背后抱住了她。
在池堯瑤推開原主后,她給出的理由是喝醉了酒,還當場表演了一個醉倒在地。
演得那叫一個逼真。
單純善良的池堯瑤還真以為原主只是喝醉了酒,并沒有放在心中,就這樣讓人占了便宜。
楚含棠得知自己接下來要走的劇情點是這個的時候,簡直想原地暈倒去世算了。
裝酒醉就裝醉酒,死皮賴臉地抱池堯瑤就抱池堯瑤。
為什么還要當著他們的面抱池堯瑤他們自然也包括謝似淮了,楚含棠感覺這些劇情點都是在他雷點上來回蹦跶的。
她快要被劇情點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