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裴牽過他們的馬去馬廄,讓楚含棠和謝似淮先去找池堯瑤。
去找池堯瑤的途中,他們遇到了在后院練劍的白淵。
白淵握在手中的劍險些掉下來。
幸好他反應快,
及時收劍入鞘,
楚含棠牽著謝似淮上前,將對柳之裴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對他說一遍。
言辭自然是半真半假,她總不能把自己和謝似淮這幾天做了些什么都說出來。
白淵的目光落到他們牽住的手,眼皮似乎跳了一下。
不過很快,他便調整好情緒了,甚至有著與池堯瑤同樣的感情,認為自己對不住謝似淮。
雖說男子相戀有些顛覆白淵以往的見識。
但也不能不允許它的存在。
只是。
只是他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
白淵努力將視線從他們的手移開,盡量用以前的態度去面對他們,用袖角擦了擦額間的汗,道“堯瑤在房間,我帶你們去見她。”
楚含棠也留意到他的目光了,卻還是沒有松開謝似淮。
事到如今,她必須得給他足夠的安全感,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謝似淮感受到楚含棠不自覺地收攏手指,轉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確認些什么。
楚含棠心中有事,跟著白淵走,沒發覺他有在看自己。
片刻后,她見到了池堯瑤。
池堯瑤最近大約是很忙,憂愁的事也很多,看起來清瘦了不少。
此時此刻,她坐在自己房間前的亭子中看書,是不知從哪兒得來的關于大於的策論文章。
想了解一下大於如今的狀況。
池堯瑤之前一直都想著要將皇帝對士兵種下巫術一事公之于眾。
可隨著在京城待的時間越長,她發現也不能隨隨便便地公之于眾,更別說現在遼東還被外敵入侵著。
每一次的皇位更迭,一不小心會苦了下邊的百姓。
可池堯瑤又不能因此放任皇帝繼續如此行事,所以必須得想過別的辦法,能將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只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池堯瑤跟三王爺劉段恒商量過,他好像也曾想到過這個問題。
他心中似乎有想法。
但劉段恒沒有說出來,她也不可能強迫他說。
還在為此事煩惱著,池堯瑤一抬頭就看到了楚含棠。
池堯瑤驚訝地起身,策論文章從手里滑落,楚含棠下意識地松開謝似淮的手,手腳麻利接住了那幾篇寫在紙張的策論文章。
涼風拂過他變得空空如也的五指,似將那一抹溫暖也帶走了。
謝似淮抬了抬眼。
楚含棠將策論文章放回到桌子上,笑著,“池姐姐。”
謝似淮也跟著看向了池堯瑤。
白淵自從明白池堯瑤的心意后,也不會亂吃飛醋了,見她們時隔幾日再相見,也只是替池堯瑤開心。
他也是近日才得知她一直把楚含棠當成自己的弟弟對待了。
楚含棠也沒怎么跟池堯瑤寒暄。
都是熟人,寒暄倒也不必了,她將站在身邊的謝似淮拉過來,“池姐姐,我
聽柳公子說,你已經知道如何破解巫術了是么”
池堯瑤此刻看著骨相秀美的謝似淮,心情有些微妙。
前不久,她還打趣地問過楚含棠以后是不是想娶一個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