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被煩到狠狠地咬手指頭。
才咬了一下,她的手就被謝似淮拿了過去,他指腹撫過她微濕的手指頭,輕聲問“你在想些什么”
楚含棠又不能將要走劇情點的事告訴他,“沒什么。”
謝似淮緩緩地眨了一下眼,摩挲過楚含棠有輕微咬痕的手指頭,便松開了她的手。
主動地,松開了她的手。
他轉過頭看別處。
不遠處,一只鳥吃掉了一條蟲。
須臾,飯菜上來了。
楚含棠先給謝似淮夾了一碗素菜,堆得滿滿的,再端起自己的碗吃飯,池堯瑤以前沒怎么留意,現在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的。
她感慨良多,也低頭吃飯了。
柳之裴早已習以為常。
一頓飯吃下來,他們之間的氣氛也很和諧,不過楚含棠后面還是和柳之裴斗嘴了。
是柳之裴先開的頭,她只是奉陪而已,將他懟得說不下去了。
而謝似淮安安靜靜地吃著楚含棠夾給他的素菜。
晚上,楚含棠沐浴過后,回到了婚房,池堯瑤說婚房就給他們住,畢竟他們算是真正地拜堂成親了。
郡主府的下人沒得到允許是不能靠近有婚房的這個院子的。
不用太擔心被人看到。
況且古代夫妻除了新婚當晚,也不一定住同一間房。
楚含棠也沒拒絕池堯瑤的提議,畢竟她和謝似淮在婚房睡過了,總不能還讓回給池堯瑤住。
她沒再想這件事,推門進房間。
一進房間,楚含棠就往里看,發現謝似淮背對著房門躺在床榻上,這是睡著了
時辰還不晚啊。
楚含棠放輕腳步走過去。
剛走到床邊,一個天旋地轉,楚含棠被壓到了榻上,謝似淮衣衫凌亂,呼吸也很亂,少年的軀體不再溫涼,而是高溫度。
楚含棠見過這樣的謝似淮。
她馬上抬頭看窗外的天空,一輪圓月高掛在上面,他巫術發作了,藥得等下個月才能起效。
謝似淮此時的破壞欲到達巔峰。
他看著身下的人。
楚含棠瞳孔微縮地看著他。
她想要碰碰他,“謝似淮”
這種巫術能令人長時間處于極度的興奮狀態。
處于興奮狀態的他對楚含棠的渴望放大,充斥著愛欲,失控地猛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
謝似淮低頭咬住了楚含棠。
再用舌尖舔舐過她。
他腦海里閃過楚含棠松開自己的手,向池堯瑤走去的畫面。
因為巫術而產生似狼般的興奮感促使謝似淮舌尖越發用力,勾過她舌尖,拉入自己口中。
破壞欲越來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