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會遇到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一些感情。
柳之裴有時候見到一個陌生人都能生出一些感情,就是有可能會莫名看那個人不順眼,然后不受控制地生出厭惡的感情。
或者其他的感情。
可奇怪的是,謝似淮沒有的。
柳之裴從前常年混跡在各種人之中,在這一方面看人很準,謝似淮就是沒有,好像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樣的東西
也不知道這樣形容對不對。
有一點是毋容置疑的,那就是謝似淮不會傷害楚含棠。
即使柳之裴知道他們離開的事實,也不可能會傻乎乎擺在明面上說,干涉他們之間的感情。
更何況。
他們看起來好像跟以前也沒什么不同,
應該只是在離開京城這幾天說開了吧。
說開了就好。
楚含棠不知道柳之裴在這短短的時間里想了什么,
“對了,陛下有沒有再召見我和池姐姐進宮”
她還是有點兒擔心自己的突然消失會影響到池堯瑤的計劃。
柳之裴理解她的擔憂。
他抿了抿唇,“陛下有再召見你們,但池姑娘想辦法糊弄過去了,要派兵到遼東一事拖住了陛下,他暫時無暇顧及我們。”
楚含棠松了一口氣。
柳之裴猜測,“陛下應當是想處理完派兵一事,才處理我們。”
她挑眉不語。
很快,柳之裴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面容如玉的謝似淮,又看了一眼楚含棠,有些躊躇,“你們的事,池姑娘和白公子都知道了。”
謝似淮這才正眼瞧他。
楚含棠倒是沒太大的反應,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確實瞞不住了。
她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你是怎么跟他們說的”
柳之裴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中間還忍不住頻頻偷看謝似淮,生怕他們會不喜其他人知道他們這一段男男關系。
楚含棠熟練地拍了拍他肩膀。
“辛苦你幫我們解釋了。”
聽她這么說,柳之裴簡直要老淚縱橫,楚含棠竟然不懟他了。
謝似淮長睫垂下,微掩住雙眸。
柳之裴擔心他們會覺得不好意思面對池堯瑤幾人,開解道“池姑娘和白公子他們并沒有覺得你們這樣有什么不好的。”
說到中間,音量降下去。
“所以,你們在他們面前也不用因為自己是斷袖而感到難堪。”
“”
楚含棠不想說斷袖什么的話,怕會挑起謝似淮以前的一些糾結難堪記憶,于是連忙問柳之裴關于那半頁巫術殘卷的事情。
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得知池堯瑤在老者的幫助下譯出了半頁巫術殘卷時,楚含棠激動到差點兒跳起來。
相比于她的激動興奮,謝似淮就顯得平靜多了。
她迫切地確認“真的么”
柳之裴知道楚含棠為何會這么迫切,大概是也想解掉謝似淮身上的巫術,“真的,我騙你作甚。”
楚含棠也沒有不信他的意思。
她剛剛只是想多問一遍,徹底確認而已,“我信你,那池姐姐現在在郡主府么”
柳之裴玩著折扇,“池姑娘現在在郡主府。”
由于怕從郡主府正門入會被皇帝的耳目看見,他們是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從后門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