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沒忘記站在旁邊的楚含棠和謝似淮,猜他們應該是想幫助自己的小孩,連忙道了好幾聲謝。
那兩個小孩走遠了,依然回首朝楚含棠揮手。
她也抬起雙手擺動著,謝似淮看著面帶笑意的楚含棠,不受控制地摳了好幾下指縫,又怕被摳爛的手指丑,于是忍住了。
還記得楚含棠之前分明說過的。
說她不喜歡小孩子。
可楚含棠這個樣子根本不像是不喜歡小孩子,肯定是她也知道兩個男的無法生下孩子,所以才會撒謊說不喜歡小孩子,先安撫住他。
如果楚含棠喜歡孩子。
但她跟他在一起,這輩子注定無法滿足楚含棠喜歡孩子的愿望。
謝似淮腦海里響起了一道聲音。
很扭曲怪異的語氣。
“楚含棠就是在騙你的。”
“許愿帶上寫的也不是你的名字而是池堯瑤說不定她不能人道也是假的,她就是希望有一日跟池堯瑤生孩子,傳宗接代”
他最近的精神狀態偶爾會處于隨時都有可能崩潰掉的邊緣。
忽然有一只手握了握謝似淮,他抬起細長的眼睫毛,看見楚含棠湊過來的臉。
她眨了眨眼,“你在這發什么呆呢,我們回去吧。”
謝似淮叫了聲,“楚含棠。”
楚含棠輕輕地捏了下他沒有什么溫度的手,望著謝似淮看似很正常,甚至唇角含笑的表情,“你說。”
謝似淮沒說話了。
當她還想
說些什么的時候,見天徹底暗下來,烏云蓋天了,只好跟他先回去。
他們一踏入院子就看到了在院中舞劍的池堯瑤。
池堯瑤等了三日也不見三王爺傳消息過來,心情郁結,有時候會靠練劍,把自己練得很累,或者在練劍中思考事。
見他們回來,池堯瑤便收好劍了,不好的情緒盡數收斂起來。
楚含棠也知道池堯瑤今日心情不太好,所以朝她打聲招呼后,便和謝似淮拎著買回來的菜放進廚房了。
素心和孔常正在廚房里等著新鮮的菜肉做飯。
“小姐還在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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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聲,咬了塊黃瓜,道“不過快下雨了,池姐姐應該不會再練下去了。”
謝似淮把菜籃子放下,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將楚含棠寫著池堯瑤名字的許愿帶拿出來,那晚,謝似淮使勁地撕也僅僅只是撕爛了一點點而已。
今日,他又拿出來。
謝似淮端詳良久,瞳孔像是失焦了一般,表情古怪卻又詭異。
過了不知道多久。
楚含棠到他房門前,叫謝似淮出去準備吃晚飯,還疑惑他為什么在房間里待那么久,又不像是在里面睡覺的樣子。
謝似淮輕描淡寫地帶過。
楚含棠便也不多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總不能干什么都要告訴她吧。
到吃晚飯時,果然下雨了。
所以他們不是在院子吃晚飯的,而是在屋里面。
等吃完晚飯,他們也沒在屋里逗留,而是在沐浴過后各自回房。
房間只點燃了一盞燈,燈光很淡,楚含棠趴在床榻上,張嘴咬住被子,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臉色微紅。
本來是練劍練得身體很是酸軟,謝似淮給她按一下的,誰知道最后演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