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善良的人做皇帝,會在決策中舉棋不定,面對文武百官會心軟,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治理好大於”
說到最后,劉秀安挑了挑眉,“死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你哪里來的權利奪走他們的性命他們也不曾想和你爭過皇位,你為何一定要他們死不可呢”
劉段恒大聲道。
“他們從來”他哽咽了一下,“他們從來都沒有想當皇帝,只有你想”
劉秀安卻道“他們不想又怎么樣有人會捧他們上位”
劉段恒怒火中燒,“你”
她打斷他,“你當時整天顧著作戰等事,自不會知道跟著爹的部下在想些什么,他們跟你不熟,但他們看好大哥和二哥。”
事到如今,劉秀安還是很冷靜。
“只要他們一日不死,皇位就輪不到我來坐,恰好爹在打敗前朝后,還沒來得及登基就去世了,不然也許他可能會死在我手上。”
她笑了笑。
“天助我也,不是么而且我這個皇帝當得也很好啊,對天下人來說,皇帝能治理好國家就行。”
劉段恒恨極了她無情的模樣。
劉秀安的匕首下移,刺進了他的身體,看著他流血,又故意露出一副不忍心傷害手足的姿態,卻言歸正傳道“把小匣子交出來。”
“否則,我真會殺了你的。”匕首又沒入一寸。
“三哥,不要逼我。”她嘆了口氣,“我也不想你死的。”
半刻鐘后,劉秀安從劉段恒的房間里出來,有暗衛立刻上前。
她扭了下脖子,垂著眼,慢悠悠地拭擦掉匕首上的血。
劉秀安收好匕首,語氣沒有一絲起伏地問“調查得如何,我前幾日在三王府門前見到的那一位公子是不是洛城楚家的獨子”
三日后。
天色陰暗,像是有大雨要下。
楚含棠挑完最后一樣菜,將銀子給了老板娘,把胡蘿卜放進跟她一起出來買菜的謝似淮拿著的菜籃里。
她看了一眼天空,嘴含著一顆糖果,“走吧,我們現在回去,待會兒可能就要下雨了。”
“好。”
他們一前一后地走著,楚含棠雖說著快要下雨了,要早點兒回去,但一路上看到小攤子上的新鮮玩意兒,又忍不住過去玩一下。
忽然不見謝似淮跟上
來,她立刻疑惑地回頭看。
發現他被兩個小孩拉住了,一男一女,看起來都不足五歲。
謝似淮的聲音是天生帶著溫柔氣的,一開始他讓那兩個小孩松開手,對方始終不肯。
他們害怕地看著陌生的四周,單純覺得這個好看的哥哥很安全,而謝似淮看著小孩子沒多大感覺,或許當成一件會說話的物體。
到后面,他們還是死活不松開拉住他衣擺的手。
他想直接推開。
他還沒抬起手,楚含棠就跑了回頭,看著這兩個長相粉雕玉琢的孩子,心都要化開了,“怎么了”
兩個小孩子還是會見風使舵的,撲向她懷里。
小女孩抽噎著道“漂亮哥哥,我們找不到爹爹了。”
楚含棠明白了。
謝似淮望著這兩個小東西,不是很喜歡他們搶占了她的注意力。
她見他們這么小就長得那么好看和可愛了,忍不住摸了把他們的小臉蛋,“那你們記不記得你們的家在哪兒呢,哥哥送你們回家。”
才剛說完這句話,楚含棠就看到了一個面容儒雅的年輕男子朝這邊走了過來。
年輕男子本來面帶焦灼的,發現自己一雙兒女在街上不遠處的時候,臉色才有好轉,快步走過去。
兩個孩子一見到自己父親,就邁開小短腿,哭著小跑過去。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