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淵說服了她,他說若此次找三王爺的計劃失敗,那么他們很有可能就要命喪于此了。
既然如此,為何在尚未展開行動前,不認真地過一個生辰呢,他破天荒地學會了開玩笑,說死前或許還能留下美好的記憶。
看過原著的楚含棠自然是知道他們不會有事的,但他們不知道。
跟以前的劇情點相比,這一次的劇情點看似很容易。
畢竟只是偷偷地寫一條懷著對池堯瑤感情的許愿帶罷了,既不是讓她偷親池堯瑤,也不是讓她偷屬于池堯瑤的東西藏起來。
不過,楚含棠還是有擔憂。
若被謝似淮看到了呢
說是悄悄地寫,可萬一呢,有些事情的發展是不受控制的,為了謹慎起見,到時候還是避開他再寫。
她一邊切藕片,一邊想這件事。
池堯瑤也想到廚房幫忙煮今天的晚飯,但是被素心趕了出去,說今天是她的生辰,她們怎么能讓她在這一天下廚。
面對素心的堅持,池堯瑤哭笑不得,不過是一個生辰罷了。
自然池家被滅門后,她都不打算再過了,要不是白淵說服了她,池堯瑤都準備默默地過了。
不過看她們也是一番好意,池堯瑤便不推辭了。
廚房里,楚含棠把藕片放進去蒸籠里蒸,思忖幾秒,避開其他人,然后出去了,拐個彎偷摸地進了池堯瑤的房間。
今日沒看見池堯瑤戴那一雙紅寶石銀耳墜,應該放在了房間。
雖然偷偷摸摸地拿回來不太好,但除此之外,楚含棠暫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一進到房間,她就看到了擺放在梳妝桌上的紅寶石銀耳墜。
楚含棠拿起它就放進自己的衣袖里,再迅速地離開池堯瑤的房間,整個過程很順利,沒有人發現。
她摸著這一雙寶石銀耳墜,心想,終于回來了。
腳步也不禁輕快了不少。
楚含棠重新回到廚房,揭開蒸籠,霧氣縈繞,一碟藕片晶瑩剔透,甜香四溢。
柳之裴一直在灶臺那里看火。
他倒是不太喜歡吃清淡的藕片,更期待醋魚,可柳之裴也不是沒眼色的人,之前也留意到謝似淮在飯桌上會經常夾藕片。
這一碟藕片大概是做給他的吧。
柳之裴悄無聲息地走到楚含棠身邊,壓低了聲音揶揄道“你待謝公子果真上心啊,這一碟藕片是專門為他做的吧,真偏心。”
楚含棠揭開另外一個蒸籠,露出里面的醋魚。
她挑了挑眉,“我還做了你說的醋魚,池姐姐喜歡吃的東坡肉呢,別看到什么都往那一方面想。”
柳之裴沒話說了。
素心走過來,“你們在嘀嘀咕咕什么呢,柳公子,你不是在看火的么,火都快要燒沒了。”
這些日子他們之間相處下來,拉近了距離,說話比較自然。
柳之裴見灶臺的火真要熄了,趕緊回去拯救了,楚含棠笑話他干啥啥不行,剛說著笑就看到謝似淮經過廚房外面。
她把蒸籠蓋子放回去,又出廚房了,直接朝他走過去。
謝似淮看見楚含棠便停下了。
楚含棠見附近沒人,攤開掌心,一雙紅寶石銀耳墜躺在上面,彎唇一笑,“你看,我拿回來了,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謝似淮目光掃過那一雙紅寶石銀耳墜,“那就好。”
頓了一下,他忽然道“你還是把它給我吧,以后你要是想看,我直接戴給你看便可。”
楚含棠看了一眼謝似淮漸漸好轉的耳垂,猶豫幾秒,還是將手中的紅寶石銀耳墜還給他了,“也可以,不過你這幾日千萬別戴。”
謝似淮笑容很淡,“嗯。”
她看著他把寶石銀耳墜放回腰間,又問“你今日去哪兒了,白公子說你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快太陽下山了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