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倒也不擔心謝似淮的安危,很少有人能傷到他。
她又在院子里待了一會兒,實在是待不住了,便跟池堯瑤說自己要去街上買些東西,還可以順便把晚上要吃的菜給買回來。
池堯瑤聞言,停下手頭上的動作,“你一個人出去”
柳之裴也抬頭。
他想了想,在美人與兄弟之間進行抉擇,暫時選擇了好兄弟,“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楚含棠聳了聳肩,“我一個人去就行,反正通緝令上沒有我。”
池堯瑤頷首,相處這么久,也清楚對方是喜歡熱鬧、坐不住的性格,她繼續練習易容術,道“好,含棠你記得早些回來,”
柳之裴還毫不客氣地說今晚想吃什么菜,讓楚含棠盡量買回來。
“我想吃醋魚,你看有沒有新鮮的魚,買一條回來。”
她沒理他。
楚含棠回房間拿錢袋就出去了,京城白日和夜晚都是熱鬧嘈雜的,除了時不時就會有士兵在街上搜查有些掃興外。
時辰還早,楚含棠打算逛到下午再回去,中途口渴了,進了一家茶館聽說書。
高臺上,一名長須中年男子拍案而起,說得跌宕起伏。
中年男子聲情并茂道“前朝皇帝沉迷于巫術之中,曾召集天下會巫術之人進皇宮,為自己逆天改命,妄圖長生不老。”
一提到巫術,座下之人紛紛來了興趣,等待下文。
“傳聞世上最精通巫術的便是巫女了,于是,前朝的時候,一批又一批的巫女被送進皇宮,為前朝皇帝行祭禮。”
有人問“巫術之事到底是真是假,我們怎么從來沒見過。”
中年男子撫須一笑,不以為然,“真假難斷。”
話鋒一轉,他嘆口氣。
“可沒過多久,前朝便被滅了,巫術也視為不詳的東西。”
中年男子說出自己的觀點,“沉迷于巫術的皇帝注定走不遠,導致國家衰敗。”
此時,茶館里一名俏麗的姑娘笑著淡淡說“哦是么,前朝之所以滅亡,是因為前朝皇帝愚昧,若用巫術強國豈不更好。”
楚含棠看過去。
姑娘嗤笑一聲,說話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睥睨世人的傲然,“他偏偏用巫術來追尋什么長生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注定失敗。”
像是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她敏銳地轉頭往旁邊看。
楚含棠跟姑娘對上視線。
姑娘若無其事地打量著這一位面容俊秀的小公子,手指似有似無地敲著桌面。
目光在空中交匯。
楚含棠神情自然,姑娘把頭轉回去了,又聽了一會兒,像是覺得無聊至極,起身離開茶館。
而楚含棠歇夠后,也離開了茶館,去集市買菜。
她分別買了他們喜歡吃的菜。
包括柳之裴說的魚,只是輪到買謝似淮喜歡吃的菜時,楚含棠有些糾結,他似乎不怎么喜歡吃飯菜。
正苦惱著,她想起了一樣菜。
楚含棠買了一節蓮藕回去,今晚可以親自下廚給謝似淮做藕片。
今日是池堯瑤的生辰,恰逢京城的面具節,原著里,他們并不會易容術,到晚上會戴上面具到市集,再到菩提樹下寫下許愿帶。
白淵的許愿帶是關于池堯瑤的。
池堯瑤的許愿帶是關于他的。
楚含棠的許愿帶也是關于池堯瑤的,她今晚還需要走原主的劇情點,一字不差把那些話寫在許愿帶上。
原本池堯瑤是不打算過這個生辰的,畢竟還沒解決小匣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