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誤會可大了,楚含棠暗自慶幸自己有嘴巴,能夠及時解除誤會,“怎么可能,這是你的東西,我怎么會隨意送給別人。”
“我會找機會把那一雙耳墜拿回來的,你給我一點兒時間。”
他“唔”了一聲,“我信你。”
謝似淮此刻確實是信了楚含棠的話,其實仔細想想,她應該也不會把紅寶石銀耳墜送給池堯瑤,畢竟如此一來,他遲早會知道。
昨晚興許是太過于患得患失了。
不對,患得患失么。
他對楚含棠患得患失這種感覺還是太過陌生了,謝似淮思考著該如何形容它們。
無法形容,很奇妙。
楚含棠沒把他的寶石銀耳墜送給池堯瑤是真,可身為男的楚含棠對他產生不了一絲反應也是真
謝似淮笑意不及眼底地想著。
他們買完東西就立刻回去了。
池堯瑤得知他們完成了住持拜托的事,也感到十分開心,同時又擔憂這位神醫是否能治好崇善寺那些被人種下過巫術的和尚。
若可以,或許對他們也有幫助。
皇帝看樣子是絕對不會給被種下巫術的士兵解巫的。
到時候他們恐怕還要想辦法解掉那些人被種下的巫術,可謝似淮曾經說過,巫術除了施巫人外,其他人無法解除。
既然如此,這個希望很渺茫。
楚含棠見池堯瑤還是愁眉苦臉的,馬上就把神醫教她易容術一事跟他們說了,希望對方心情好些。
果然,池堯瑤下一秒的表情如烏云散開,露出晴天般。
她喜悅道“易容術我以前只聽說過,倒是從未見過,若我們在三王爺生辰那日易容再混進去,那事情應該會更加順利的。”
即使有易容術,也只能在三王爺舉辦壽宴那日
混進去。
皇帝派人盯著三王府,肯定會讓那些人一旦看見有什么風吹草動就立即行動。
忽然見到有陌生面孔的人去找三王爺,他們也一樣會行動,皇帝的性格就是寧殺錯莫放過。
但是生辰那日情況不一樣了。
池堯瑤和白淵都懂得這個道理。
會易容術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他們不用整天整夜地待在這個院子,這幾天也可以易容出去打聽消息。
這樣就不怕被人看見臉了。
楚含棠也學老者那樣給他們示范了一次,在場的人都是學東西很快的人,記憶力也都比普通人要好,也是看一遍就學會了。
但感覺學會了,跟做起來或許會不一樣,因此他們謙虛好學地在院中慢慢地練習起來。
楚含棠則回她的房間琢磨自己的事情了,直到晚上才出來。
因為要沐浴了,楚含棠拿著衣衫去浴室,習慣地敲了敲門,“有人么沒人我就進去了。”
今晚沐浴的水是淘米水,古代人經常用奶白色的淘米水來凈身。
滿滿的淘米水裝在浴桶里。
楚含棠走進去,剛想把衣服放在掛架上,卻發現這里掛有別人的衣衫,好像是謝似淮的,她下意識地轉身看向沒有人的浴桶。
“嘩啦”
一聲,只見有人從水里冒出半個身子。
少年白皙的鎖骨深陷著,鎖骨窩還淌著水,長發濕噠噠地黏在身上,面若美玉似的柔白。
他長睫一顫,水滴便沿著睫毛滴落,加上眼尾微紅,恍若落淚。
謝似淮忽然抬手拉住了站在浴桶旁邊的楚含棠。
她受力彎下腰,他微仰起頭,唇齒輕撞,舌尖相纏,“我們,一起沐浴好不好。”
他真的太想和她交媾了。
這是能證明她擁有他的直接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