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擺明了的,就是在耍他,這塊玉佩的特別之處就是它不特別,還不如說楚含棠之所以會是男的,就是因為她不是女的。
不過柳之裴這次離家出走,也帶了一些寶貝在身上。
他不計前嫌地讓楚含棠過來看看,還把她感興趣的一樣送給了她,“兄弟我夠仗義吧。”
楚含棠笑嘻嘻,“還行吧。”
白淵從來不參與他們之間的小打小鬧,目光落到不遠處的竹林。
那些追殺他們的人不僅有刀劍,還有弓箭,雙方近身肉搏,他們不一定會落下分風,但對方若是用別的武器,很容易就占上風了。
他在思考著要不要砍些竹子下來做弓箭,每人一把。
白淵向來是行動派,當即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池堯瑤也覺得可行,讓大家結伴到竹林里砍竹子。
竹林里滿是竹子的清香,他們走著走著就散了。
楚含棠跟謝似淮在一起,他沒幾下就把一根竹子砍了下
來,行動迅速,絲毫不拖泥帶水。
她也過去幫忙,撩起袖子,用力地把一根竹子砍成合適的長度。
不知過了多久,竹子都砍好了。
現在只需要把它帶回去做弓箭就行,楚含棠不會做弓箭,他們之中只有池堯瑤、白淵、柳之裴會做。
只是楚含棠有些累了,便坐在旁邊歇著,打算過一會兒再回去。
謝似淮也坐在她身邊。
楚含棠喝了幾口水后,拿出一副叆叇,就是古代人戴的那種眼鏡,這是柳之裴剛才送給她的寶貝。
在現代很常見,自然算不得什么寶貝,滿大街都是戴眼鏡的人。
但在古代肯定是寶貝。
畢竟在古代,就算有銀子的人都不一定能得到一副叆叇呢。
這一副叆叇還挺好看的。
楚含棠轉手將叆叇架到謝似淮的眼睛上,他鼻梁被陌生的東西壓著,下意識抬手想摘下來,被她攔住了,“別摘,我想看看。”
少年白皙的臉上多了一副金色邊的叆叇,長眼睫毛與雙眼都在鏡片之下,叆叇中間的鼻梁挺秀優越。
看著這樣的謝似淮,她又心血來潮地想用一下巫術。
楚含棠快速掏出玉佩,讓他盯著看,不知道戴上叆叇后會不會更能讓人集中地看一樣東西。
謝似淮也由著她,眼尾微微上挑著,細長的睫毛似要掃過鏡片。
楚含棠晃動手中玉佩,放緩聲音,“你把我給忘了。”
風緩緩地吹過竹林,葉子沙沙沙地響,她的聲音一字不落地傳入謝似淮耳中。
香粉味道也因風而散開,楚含棠將不再晃動的玉佩收回去,透過鏡片,看著他的雙眼,“謝似淮,你還記得我是誰么”
他們面對面地坐著。
戴著叆叇的謝似淮看似很溫柔斯文的模樣,若不看穿著的古代衣衫和留著的長發,有些像高中生。
他慢慢地抬起了眼,目光落在她臉上,薄唇微動,“你是誰”
楚含棠見他這樣,一時不太確定是否成功了,其實剛剛也就是隨意一試罷了。
“對,你還記得我是誰么”
謝似淮又眨了一下眼,彎著眼睛,彎著唇角,道“你還能是誰呢,你是楚含棠啊”
說完,他單手摘下叆叇,也就是單手摘下眼鏡,直接吻上她。
“你是楚含棠啊”
謝似淮輕輕地重復一遍,垂下來的手拿著叆叇,抬起的那只手捧住她半張臉,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她唇上的溫熱與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