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9”
楚含棠想了想,又往謝似淮身邊坐過去,“就教那個最基礎的,能讓人忘記事的巫術。”
不是最基礎的,她怕學不會。
他倒是不介意教楚含棠學習巫術,只是初學者不僅需要借助香粉,還需要借助其他工具,比如拿一樣東西,讓人盯著它看數秒。
楚含棠找了找,取下腰間掛著的玉佩,玉佩玉質上乘,表面剔透,上面還是雕刻著楚字。
古人很喜歡給自己用的東西都繡上名字或刻上名字。
她搖了一下手中的玉佩,有點兒即將要學巫術的小激動,“用這個可以么”
謝似淮將匕首和小刀掛回腰間,接過玉佩,“可以。”
他先給楚含棠示范了一遍,她聚精會神地看著,眼睛也不敢多眨一下,雖然步驟看著挺簡單的,但求學就要抱著端正的態度。
輪到楚含棠練習了。
她先是深呼一口氣,再用謝似淮教的辦法,把香粉悄無聲息地灑出去,過了幾秒,才將玉佩拿出來。
“你看著它。”楚含棠緊張地清了清嗓子。
謝似淮微微一笑,聽她的話,看向了那塊雕刻著楚字的玉佩。
又等過了幾秒,楚含棠隨便想了一件事,“你把今天早上發生過的事全部忘了。”
安靜了一會兒。
那晃動的玉佩已經停下來了,謝似淮靜看玉佩半晌,慢慢道“我今天早上是從你的床起來的。”
“起床后,你是先穿的外衣,再扎的
頭發”
楚含棠匆匆忙地捂住他的嘴巴,
,
“好了好了,我知道失敗了,以后多練練就是,我就不信學不會。”
謝似淮不可置否。
話雖這么說,她還是沒什么把握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達他這種除了要用必需的香粉外,不需要再借助其他工具的程度。
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楚含棠不打擾他了,自己坐在角落里,拿著一塊玉佩和香粉,翻來覆去地琢磨著。
到晌午,又該下馬車吃東西了。
楚含棠坐在一個樹墩上,一手拿著玉佩,一手拿著窩窩頭。
柳之裴吃著窩窩頭,見她拿著一塊玉佩在發呆,忍不住湊了過去,“這塊玉佩有什么神奇之處,楚公子為何一直盯著它看呢”
送上門來給她練習的人。
楚含棠忍住笑意,不動聲色地揚了揚袖子,再將玉佩遞過去,“你看看它跟別的玉佩有何特別之處。”
聞言,柳之裴還真的拿起玉佩,仔細地端詳了片刻。
她小聲又飛快地說了一句話。
他眼睛還看著玉佩,也不太在意,“你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
“沒什么。”
柳之裴將玉佩還給她,“我看完了,價格昂貴應該不是什么特別之處吧,除此之外,我真看不出了。”
楚含棠卻忽然問他,“你還記得昨晚做過什么事么”
他嘴角猛地抽了抽,“楚公子,我現在才二十幾歲,雖不及你年輕,但還沒到忘事的年紀,自然是記得昨晚做過什么事。”
又失敗了,她泄氣。
言罷,柳之裴依然還是很好奇這玉佩有何特別之處,“你還沒跟我說這玉佩到底有何特別之處呢。”
楚含棠備受打擊,悶悶不樂,胡編亂造道“這塊玉佩的特別之處就是它不特別。”
“”
柳之裴不想跟她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