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深知他們為何煩惱,卻也暫時想不出能幫他們解決的辦法,要是能幫上池堯瑤的忙,說不定好感度會蹭蹭蹭地往上漲。
就在他們各想各事的時候,素心給池堯瑤裝飯順便看了一眼外面。
一輪圓月越過了云層掛在半空。
她驚嘆,“今晚的月亮好圓,差點兒忘記了,今天是十五呢。”
池堯瑤神色落寂,以前的十五有家人在側,如今只剩下白淵,素心,孔常和她了。
楚含棠將飯桌上的菜掃蕩一空,沒什么賞月的心思。
吃飽喝足了,她才有閑心看一眼外面,無意間發現謝似淮也在看著月亮,碗里的米飯一粒沒動過。
少年身形瘦削,皮膚白得沒有什么血色
,眼尾微勾著,眼神清淡。
轉眼間到了午夜。
楚含棠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隔壁傳來有東西在撞擊的聲音,她翻了翻身,沒打算動。
可這聲音每隔一段時間就響起一遍,嚴重影響到楚含棠的睡眠了。
她帶著起床氣從床上下來。
推開房間走出去,楚含棠剛想敲隔壁的門,讓對方安靜一點兒的時候,突然想起住在她隔壁的人好像是謝似淮,要不還是算了
“砰”
dquo”
房間內沒人回應。
她心想,謝似淮不會有事吧,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住在距離他們有點兒遠的池堯瑤和白淵的時候,房門快速打開,又快速關上了。
而楚含棠被扯了進去。
由于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在沒燈火的房間,她也能看清東西。
只見謝似淮烏黑的長發全部散著,垂在身前身后,衣衫凌亂,眼尾泛著仿佛被蹂躪過的紅色,薄唇也被咬出了不少血珠。
而雙手被自己的腰帶捆綁著,手腕被勒出血痕。
似乎是早就知道會在月圓之夜會發生什么事,提早做了好準備,可變故就是她。
他此刻正仿佛看獵物似的看著楚含棠,竟然是俯窩在地上的姿態,像狼,忽然強行掙脫掉手上的腰帶,拉住了她的腳踝。
被一扯,楚含棠跌倒在地。
她嚇懵了,喉嚨像是塞了東西,連尖叫或求救聲也發不出來。
而謝似淮咬住了楚含棠的脖子。
被咬住脖子的那一刻,楚含棠呼吸驟停,在瀕死前腦子好像比以前更好用了。
她想起原著里提到過一種巫術,會在孩子不足十歲之前就給他們種下,種下后,還會再把那些孩子扔進狼圈里,以此來訓練人。
讓那些孩子與狼同睡,與狼同食,還要與狼爭活下去的機會。
日復一日,等狼圈里的狼都死了,能活下來的孩子才會被放出來。
這個巫術的特別之處就是在月圓之夜時,能讓種下此巫術的人失控,成為沒有人性的牲畜,受牲畜的欲望驅使做出殘虐的行為。
被種下此等巫術的人,不再受其他巫術所擾,因為它在巫術中排第一。
所以謝似淮也是被種下了這種巫術原著可沒提過。
楚含棠感覺到他的牙齒已經深深地嵌入了她皮膚里面了,微涼的薄唇貼著她脆弱的頸動脈。
他的長發都垂落到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