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堯瑤因為柳之裴救了自己,不好意思拒絕他要同行。
他們休息了一會兒就又開始趕路了,直到晚上也沒能找到可以歇腳的地方,只好在一條河旁過夜。
白淵與小廝下河抓魚,池堯瑤和侍女在岸上生火。
柳之裴則去給她們撿樹枝,要在美人面前充分展現自己的能力,即使只是簡簡單單撿樹枝。
井然有序,各有分工。
只有楚含棠、謝似淮閑著,她是沒辦法做事,而他是心安理得地坐著,安安靜靜看著河面。
不過也正常,謝似淮不吃肉,上次他們點了魚肉,他也還是不吃一口,不吃,然后就不干活,這個邏輯怎么捋都好像沒錯。
折騰了有一刻鐘,白淵抓了幾條肥美的魚上來,讓池堯瑤處理。
自從父親死后,池堯瑤也學會不少在外生存的技巧,填飽肚子排在第一位,自然也會處理魚,侍女也拿一部分過去幫忙處理。
柳之裴撿到足夠的樹枝后,坐在大石頭上,抹著汗。
他看著池堯瑤白皙的側臉,隨口一問,“對了,池姑娘,今日那些人為什么要追捕你們”
她處理魚的手頓了頓,“抱歉,這個暫時無可奉告。”
柳之裴一聽,忙擺手,“池姑娘,你別誤會,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若是令你感到不適,請見諒。”
池堯瑤搖頭,表示諒解,“柳公子,你若繼續跟著我們去京城,恐怕還是會遇到這種事,你不如”
他站起來,“沒事,正好我一身武功無處使呢。”
楚含棠了無生趣地聽他們說話。
她現在什么都不想,只心心念念掰著手指數時間讓系統給自己清除掉巫術的影響,等得快不耐煩了。
謝似淮靠在大樹底下,腦袋靠樹干,閉著雙眼,像是補這幾日的睡眠,垂在身側的一只手依然被楚含棠牽著,落在他們衣擺上面。
呼吸輕,卻可聞。
楚含棠看著謝似淮,發現他眼底一片淺灰色,睡覺時薄唇微抿著。
烤魚似乎熟了,傳來陣陣香味。
圍在火堆的人一人一手拿一串烤魚在烤,樹枝燒得偶爾咔咔作響。
池堯瑤烤熟一串,想先拿給楚含棠吃,于是朝他們走過去。
她見謝似淮還在休息,放輕腳步和說話的聲音,蹲下去對楚含棠道“楚公子,你現在要吃烤魚么”
剛說完,楚含棠的五官在池堯瑤面前放大,她親了她臉頰。
池堯瑤手中的烤魚落地,她剛才完全忘記了楚含棠會以吻作答。
與此同時謝似淮睜開雙眼。
楚含棠的腦海里也響起了系統的聲音恭喜宿主,服務器剛才已經修好了,也把程序更改正確了,巫術影響應該正在消去。
她終于可以行動自若了,第一時間就是趕緊離開池堯瑤的臉。
不經意地發現謝似淮醒了,楚含棠一個激動也把他的手給松開了。
但終究是遲了一步。
她親了池堯瑤楚含棠面對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復雜眼神,默默撿起地上的烤魚,拍了下沾到的沙子,要哭不哭地咬了一口。
“我巫術好像沒了。”楚含棠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謝似淮沒看她,微抬眼,看的是池堯瑤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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