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堯瑤又知道楚含棠的答案了。
她沒有多問,既然有一定要吃藥的理由,那么自己多說無益,人人都有自己不可言說的秘密,還是不要輕易地干涉他人私事。
謝似淮掀開簾子,往外看了眼。
他們的馬車經過一片林子,這個時辰天已大亮了,陽光從樹縫的間隙灑下來,葉影晃動。
他坐姿很端正,腰身被腰封束著,長發扎起,發尾齊落到后腰間,越發顯得腰細。
坐在謝似淮旁邊的楚含棠也能看見外面,覺得有些刺眼地瞇了瞇。
有風過來,附近的葉子沙沙響。
馬忽然停了下來,前蹄高高揚起再落下,白淵拉住韁繩,眼神凝重地看著前方,手摸上了腰間的長劍。
楚含棠在馬車里東倒西歪,要不是池堯瑤及時扶穩自己,肯定一頭撞木板上。
池堯瑤等她坐穩,立馬掀開簾子看車外,“你有沒有事”
白淵沒有回頭,“沒事。”
攔在他們前面的人跟上次的人不是同一批人,個個手持著沉重的大刀,有序地圍了過來。
楚含棠在心里面數了數,這一次有九個人來劫鏢,從人數上看,他們有點兒吃虧。
再加上
她把武力值最高的謝似淮牽得死死的,還把池堯瑤也牽住了,他們兩個拖著她好像很難發揮出什么實力來,又不像在城主府那樣。
楚含棠想想那個打斗的畫面就想笑,誰打架三個人手牽著手
可要抓池堯瑤的那九個大漢并不會為他們考慮,直接就沖了上來,白淵松開韁繩,一躍躍到他們面前。
他們三個自然不能坐在馬車里坐以待斃,也先下去。
就在有一把大刀朝池堯瑤劈來的時候,由于牽著人,她避無可避,有一道人影掠過,用劍強行擋下。
楚含棠沒往那邊看也能猜到來人是誰,是從他們出豐城后就一直跟著他們的柳之裴。
柳之裴咬著牙甩開壓在自己劍上的大刀,“池姑娘,你沒事吧”
池堯瑤不知他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此處,卻又因為他剛才救了自己而心生感激,“我沒事。”
見她確實沒事,柳之裴顧不上寒暄便去對付其他人了。
謝似淮應付自如地殺了一個想從后面襲擊他們的人。
人死后,削鐵如泥的大刀落在他們附近,他彎腰拿起來,看向有自己意識卻像個木偶人沒有反抗的楚含棠,忽道“松手。”
不僅是她聽得腦子轉不過彎來,就連池堯瑤也是,“謝公子”
楚含棠不太確定他要她松開誰的手,但就算知道也松不開。
謝似淮竟然能只手舉起大刀,對準了楚含棠拉住池堯瑤的手,在半空中準備落下去,溫柔道“楚公子,放開池姑娘。”
白淵看見了,瞳孔驟縮,“謝公子你這是做什么”
池堯瑤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謝似淮充耳不聞,徑直砍了下去,大概是楚含棠求生本能強烈,居然能在大刀落下來的前一秒強行松開了池堯瑤,只剩下拉住他。
他笑了,隨手棄掉大刀,“這樣看著總算舒服多了。”
楚含棠已經被嚇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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