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攤開手。
謝似淮不明所以。
楚含棠再把掌心抬了抬,繼續伸過來,眼睛亮亮的。
萬萬沒想到的是謝似淮猶豫了幾秒,抬起了自己的手,放到了她柔軟的掌心上,掌心貼著掌心,少年的涼意驅褪了少女的暑熱。
楚含棠一愣。
喧鬧的大街上,兩人皆是身穿著男裝,其中一名外表跟少年無異,身高卻稍遜一點兒的楚含棠的掌心覆蓋著另一名少年的手。
他們面對面站著,謝似淮一手持著傘,一手蓋在她手上,手指骨節分明,盡管只是虛虛地壓著,存在感也是極強。
風吹亂了他垂在發后的發帶,拂到前面,擦過側臉。
他眨了眨眼,似被胭脂點過的眼尾也跟著動了動,而風一停,發帶便停在肩上了。
他嗓音清冽,“為何要牽手”
她有些窘迫,手指微微一動,不小心掃過他的掌心,引起一陣酥麻,“謝公子我,我是想問你拿銀子,我沒錢在身上了。”
謝似淮這次明白了,壓下奇奇怪怪的感覺,收回手,將系在腰上的荷包放到楚含棠還攤開著的手掌。
“我不要肉包,只要菜包。”
楚含棠說知道了就走到包子鋪買包子,忘記問謝似淮腰多少個包子了,又回頭問道“謝公子,你要吃多少個”
謝似淮對吃的提不起什么興趣,“一個就行了。”
她嘴角抽了抽,自己吃兩個都只是勉強有點兒飽意,他吃一個
也罷,跟她有什么關系,總不能按著他的脖子,硬塞包子進去吧,楚含棠跟包子鋪的鋪主說“你好,要兩個肉包,一個菜包。”
買完包子,她回到謝似淮身邊。
還冒熱氣的菜包被塞進他的手里,楚含棠一邊咬著肉包,一邊看著謝似淮,“我們走吧。”
城主府并不難找。
它建在一條熱鬧的街附近,裝修輝煌,紅墻黛瓦,被金輝沐浴著,門前時而也有不人經過,只不過門口的守衛居然有二十個。
這個數量未免有些驚人了。
就算楚含棠是穿書的,也知道古代的守門人一般數量在十個以下。
皇親國戚也沒這個城主府那么大陣仗,城主這是怕有人刺殺還是有別的特殊原因
謝似淮徑直走過去。
楚含棠攔住他,急忙問“你有辦法進去了”
謝似淮毫無道德感,含著笑道“殺光他們便能進去了。”
守門的人已經留意到他們了,此時頻頻向他們看過來,她見他還要往前走,自己又拉不住,腦子像是被驢踢了直接摟住他的腰。
謝似淮終于停下了。
但楚含棠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
他一個直男少年,被也是“男的”的她抱住腰,一定會犯惡心的。
她是瘋了么,她是瘋了么拉不住就拉不住,上手摟腰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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