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領頭人心情格外沉重。他也知道一旦眼前的人將在這里看到的消息外泄,政府將會被置于輿論風暴的中心。
“你騙我從上萬米的高空墜落,生還的可能根本就沒有,甚至是全尸都不一定有,飛機上的人數將近400人,你們至今為止才挖出了多少具尸體,尸體完整的又有幾人你又怎么將我的父母完整地交到我手里你們又能挖幾天”
泉山這么大,到最后的結果,也不會是所有遇難者的人體組織和遺物都能交到家屬手中。
林夕一針見血地說出大家心里都明白的道理,幾乎是用吼的,那一聲聲的質問,讓領頭的負責人無話可說。
未經他人痛失親人的苦,就莫要勸遇難者家屬們該理解政府部門的工作。那些遇難者家屬們不斷和守在警戒線里的警察起沖突,也不過是懷揣著一份渺茫的希望,想盡一份自己的力,早日找到自己的親人。
林夕情緒起伏,心臟一抽一抽地疼,逼得他不得不調用神魂之力裹住身體脆弱的心臟,一手直指那老道,繼續說下去
“他能尋人,我也可以,既然無法一視同仁,那么你們便沒有權利阻止我去找我父母。”
看著眼前倔強得不聽勸的林夕,負責人一個頭兩個大,若是用武力將人控制起來,這里人多眼雜,難免落人口實,事情一過,定會被人借機翻出來問責。
負責人只能眼神示意石虎,讓石虎盡快將人安撫好帶走。
可石虎只覺得勸阻的話卡在嗓子里,實在是說不出口,心里也有些自責。若是這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恐怕也是難以聽進勸的。
氣氛一時凝固,那些原本想要勸說的聲音頓消,視線齊齊望向道士所在。
林夕說話的聲音并不小,也并未想要刻意瞞著誰,所以在場的眾人都聽到了林夕所言。
為首的道士仿若未聞般繼續掐指做法算著,和道士身著一樣衣服的其他幾名道士,看向林夕的眼神中則多少帶著一絲輕蔑。
其中一位年齡最小的道士見大家看向他們這群人的目光各異,心下頗為不滿,直接懟了句
“我師父有著通天的本事,豈是你這小孩能比的,趕緊下山去,別在這礙事,若是耽誤時機救人,你可擔待不起。”
這話說出來,倒是引來了幾道附和聲,林夕還未說話,站在林夕身邊的石虎卻聽不下去了,粗著嗓子說道
“你小子說什么呢,我們在這等了半天,也不見你們帶著我們去救人,還怪別人耽誤時間,分明是你們在這耽誤時間。還通天的本事,牛皮都吹上天了,倒是算出個地方給我們大家,好讓我們救人。”
石虎本就不相信這些,在他看來,與其寄希望于這群所謂的大師,還不如大家自己去找。
小道士一聽,說話也有些口無遮攔了起來“你以為我們師父在這玩嗎若不是秦家求著我師父,你們以為我們愿意來這耗費自身靈力,為你們算死人。”
只是這話一說出來,算是得罪了在場所有人,包括請他們前來的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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