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哪里來的小孩,那些山下的警察是干什么的怎么什么人都往山上放,這不是添亂嗎”
“你這小伙子,趕緊下山,若是在山上出了什么事,你家大人還不得急死。”
“石虎,我看你也別跟我們去挖了,就由你將他送下山。”
圍上來的人附和著石虎的話,好言相勸,都想著趕緊讓林夕離開這里。而提建議的,身份則類似負責人,他說的話,立馬得到幾個人的附和。
林夕知曉自己已經暴露了,若是這石虎送自己下山,他根本就掙脫不開,這一上一下,又得耽誤不少時間。
更何況現在這山上已經有修習道術之人,誰知道對方又會干什么煉魂之術對于修習玄術之人而言并不難。與其被對方送下山,還不如早點將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然后回去。
想到這,林夕的眼里蓄滿淚水,一臉倔強地望著石虎“沒有大人了,是我自己偷溜進來的,我就是來找我爸爸媽媽的。”
“你的爸爸媽媽他們在哪,要找他們你打個電話就行,干嗎跑來這”
被林夕盯著的石虎,還以為林夕的爸媽也和他們一樣是來參與救援的,小孩子知道找上山來了,可對上那雙含淚的眼睛,石虎心里泛著酸意,一個事實浮現在心頭,聲音干澀
“你說的沒有大人了是什么意思”
“石大哥,我爸爸媽媽坐的就是這趟飛機。我得把我爸爸媽媽找出來,然后帶他們回家。”
林夕哽咽地說出了來的目的,這一瞬間,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蒼白的臉上滿是淚痕。
這是這具身體殘存的感覺,根本就不受林夕控制。
“小兄弟,挖掘的工作有我們做就行,我看你身體也不好,要不我讓石虎送你就去山腰處搭的帳篷里休息等著,你把你爸爸媽媽的照片傳給我,一旦挖到了,我就打電話通知你,你看行不”
領頭的負責人聽到林夕的解釋,一時之間,也沒再提趕林夕下山的話,更沒有說些向林夕保證林父林母會平安的假話,只是上前拍了拍林夕的肩膀,嘆了口氣,做出決定。
換位思考,若是他出這樣的意外,他家這么大的兒子,難保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情。
“我不走,這么大的泉山,你們得找到什么時候,又挖到什么時候我都看到了,你們連道士都找來了。你別告訴我是國家找來的不是說不可以相信迷信嗎”
林夕朝著依舊在不遠處拿著羅盤推演的人,為今之計,只能得罪那伙前來尋人的,石虎口中十分重要的人了。
“你們允許別人的家屬找人,為什么不允許我找人。是因為他們親人的人命更重要嗎”
林夕這么一說,在場的人包括領頭的負責人一時之間既然不知該怎么回答。
尤其是領頭人,眉頭緊皺地看著林夕,對方說的全是事實,他也不知道眼前的小孩究竟聽到了多少,那些人的確是經過上頭允許秦家派來的人,可出事的那個秦家人,的確是個于國家而言很重要的人。
“小兄弟,有些話不能亂說,我已經向你保證了,一定會幫你將你的父母找出來完完本本地交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