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道士還請慎言,你說誰是死、人”
戴著眼鏡穿著西裝的男人走到出言的小道士面前,聲音冷冷地問道。
“本來就是,師父算出那人早已沒有了生機,你們卻非得讓師父來走這一趟,不是死”
小道士還想說,卻在對方冷冷的注視下而止住了話,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
“小道士小小年紀竟有耳聾的毛病,你師父無為大師說的是尚有一線生機,而不是沒有生機,請小道士你記住了。”
男人聲音沉穩有力,隱隱帶著幾分威脅的意思,目光銳利地掃過小道士身旁的幾位道士,而后將目光移向林夕
“小兄弟,我替這位小道士給你賠個不是,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尋找。”
說完看向領隊的負責人“就讓他跟著找吧,安排個人小心照顧點他就好了,若有人拿這事做文章,秦家負責。”
領隊的負責人聽到男人發話,也不再多言,指了指石虎
“石虎,你倆熟,接下來你照顧著點,別出差錯。”
“行,我照顧著。”石虎拍拍林夕的肩膀,高興地笑了笑
“你待會可得緊跟著我,別亂走知道嗎”
林夕不語,從剛剛的談話中,林夕已經知曉了,在場中權力最大的,恐怕還是這個戴眼鏡的男人,也不知對方口中的“秦家”是哪里的秦家。
被稱之為無為大師的老道士,此時正眉頭緊皺地推演著,讓林夕清楚,恐怕剛剛小道士說的話是真的,這群人要找的人,可能早就遇難了。
既如此,他也沒必要和他們在這耗著時間,還是盡快離開自己尋找為好。
“時間就是生命,請你告訴我,我還要等多久,他才能算出來具體方位而且我不認為我父母掉落的地方和你們要尋的人是落在一處。”林夕直接問道。
這世界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雖然可能大家同坐在頭等艙里,但落下時其他因素太多,誰能保證。
“急什么急,催什么催,我師父就快好了,再等等怎么了有本事自己找去。”小道士覺得自己是因為林夕而被眼鏡男落了面子,面對林夕的追問,正好借機將怒氣發泄在了林夕身上。
林夕等的就是這句話,看向戴眼鏡的男人,一臉認真
“我問你,他說的話作數嗎只要有本事的話就可以自己去找”
被問的男人,緊皺著眉看了眼小道士,而后唇角微勾,扯出一抹和藹的笑望著林夕,并沒有正面回答林夕拋出的問話,而是反問
“小兄弟,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其他人等著看林夕能說出什么其他方法來,可一旁的小道士卻借機奚落“毛都沒長齊的小孩,他能有什么好辦法”
在其身邊的同門也只是淡淡地掃了眼林夕,并未阻止,只是下一刻,林夕脫口而出的話,卻讓在場的一眾道士齊齊臉色巨變。
“血緣追蹤術,你說這算不算是更好的辦法。”
林夕不想和對方多言,嘴唇微動,直截了當地說出他所想到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