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昂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依舊是視線模糊,但從對方氣急敗壞的聲音中推斷出了,對方應該是個中年人,而自己的出現攪合了對方的事。
“抱歉。”
趁著電話還未被接通,林夕對著眼前的人說了一聲抱歉。
可顯然,中年男人絲毫不領情。
他好不容易求朋友牽線,費了一番功夫才將人從外地請來。氣氛正入佳境,便打算和對方談一談投資他們公司項目的事情,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小子就這么闖了進來。
一進來什么也不說,明顯撒酒瘋,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就開始砸人,他倒霉的招誰惹誰了
眼前的小子他們這群人都不認識,根本就不存在和對方有瓜葛,這算是飛來橫禍。就怕被人誤會了去,沒個好印象,談投資便更加談不成了。
面對林夕的道歉,中年男人半點不領情,沒好氣地回了句后“抱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么”
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在腦袋里過了一遍后,也察覺了一絲不對勁。眼前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根本就沒有聚焦,這哪里是酒醒了的模樣
對方砸完人就打電話,跟進來的人看見他們轉身就走,這么看來,對方還是個受害者
男人細細將林夕打量了一遍,才發現對方年紀不大,一頭凌亂的發絲下是張稍顯稚嫩的臉龐,面容精致氣質出眾,即便現在狼狽地坐在地上,可怎么看都像是富貴人家嬌養出的少爺。
男人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急聲詢問“你給誰打電話”
此時手里的電話已經撥通,林夕并沒有回應對方,而是對著手機那頭的人說道
“我要報警。”
“我現在在金樽會所六號包廂”
中年男人沒想到林夕居然會主動報警,聽到林夕報出的包廂號,忍不住吐槽道
“錯了,是九號包廂,九號。”
林夕看了眼中年男人,道了聲謝,然后對著電話那頭糾正
“錯了,是九號包廂,我來這是因為朋友過生日,八號包廂的人在我喝的酒里做了手腳,我察覺情況不對逃到了九號包廂,為了自保,將九號包廂的人砸了。”
“不知道有沒有砸傷,我現在視力模糊看不清楚。”
林夕說到這,聽到手機那頭的接線員詢問自己的身體狀況,想了想,還是如實說了
“我有心臟方面的疾病,現在心臟疼得厲害,麻煩順便幫我叫輛救護車,謝謝。”
林夕與電話那頭一問一答時的冷靜,驚呆了包廂內的所有人。同時也引來了某人的側目,向來波瀾不驚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興味。
相比于其他人,組局的中年男人顯然很慌,就怕林夕突然昏倒在這,到時候他們說不清楚。
畢竟對方報警時根本就沒有講清楚,會讓人誤會是他們包廂的人也為難了對方,才使得對方為了自保而砸人。
“小子,你沒事吧,你要不要先起來,我扶你到沙發上歇一歇。”
中年男人說完,便朝著身后吩咐道“李秘書過來,將他扶到沙發上。”
林夕看了眼想要扶自己起來的人,擺了擺手,他現在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還是坐在這不動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