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這樣就行。”
林夕拒絕完后,繼續對著電話那頭說著自己猜測的東西,既然自己沒事了,他也不能讓錢誠出事
“我的朋友還在八號包廂,我懷疑里面有人攜帶d,想要借此機會將我朋友拉下水,還請你們盡快趕過來。”
“嗯,好的,請盡快。”
林夕將要說的說完后,長長地舒了口氣,嗓子有些發干,正準備開口向中年男人要瓶水喝,一瓶打開的水卻已經遞到了面前。
林夕舔了舔自己蒼白的唇,順著對方的手臂望過去,光線暗淡,他只看到了個大概的人影,被藏在黑暗中,模糊難辨。
抬手接過水,緩緩地喝了幾口,冰水下腹,暫時緩解了身體漸漸升起的燥熱。
“謝謝。”
“不用謝。”
傳入林夕耳中的聲音,淡得聽不出絲毫情緒,卻讓他莫名地升起了一絲好感,尤其是剛剛遞水之時,那鉆入鼻息若有似無的薄荷味,讓他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左思右想之下,將其歸結于自己此時身體的原因。
在等待警察到來之時,林夕索性又循著記憶打了個電話給原主的保鏢阿武。在交代完一切后索性盤膝坐在地上,默念起了清心咒,只是效果甚微。
沒有了林夕的說話聲,包廂內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安靜。中年男人自知現在也不再是談事的時機了,眼神復雜地看向林夕,見對方狀態不好,不由得建議道
“小子,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先讓人送你去醫院和我們一起”
“謝謝,不好意思因為我的原因打擾到你們,給你們添麻煩了,今晚你們包廂內的消費算我的,所造成的人員傷亡我一力承擔,勞煩你們陪著我等警察來處理這事了。”
趁著理智還在,林夕對著包廂里的人說出了自己的補償。連累對方一行人,也是當時沒辦法的事情。
“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們老板又不是沒錢付賬,你都不知道被你這胡亂一攪和,我們公司努力了大半年的項目有可能就要無疾而終了。”
包廂內在中年男子身后坐在的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聽到林夕主動承擔的話,卻并不領情,當下也顧不得別人在場,直接懟了上去。
他是項目的技術負責人,公司為了這個項目前期投入巨大,若是今天的老板沒法拉來新的投資注入資金,不僅項目只能無疾而終,公司都要面臨資金鏈斷裂倒閉的危險。
“小周,別亂說,這不怪小兄弟,若是項目不被看好,也只能說是我們自己的原因,不能怪別人。”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坐在一旁的男人,卻見對方神色不動,視線卻是看向地上坐著的小子,一時間也猜不準對方如何想的。
“項目”
面對指責,林夕明白了過來,難怪他進來的時候包廂里很安靜,卻原來真的在談事情。仔細一想便理解了對方憤怒的原因,自己這算無意中牽扯上因果了。
小周被自家老板這么一說,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言了,可見林夕似在懷疑他說話的真實性,當下冷哼了一聲
“小子,你有錢又能有多少,就算是同你講清楚你還能投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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