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和神魂的疼痛讓林夕難以集中精神,忍著身體的不適,視線掃向抓著自己胳膊的那個人,眼前陣陣發黑,根本就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虛張聲勢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滾”
拽著林夕的人感受著周圍人探究的視線,連忙假意說道
“林少,您身體不好,真不能再玩了,我這就帶您去休息。”
此話一出,林夕明顯感覺到周圍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減少,不用說,大家都被這人給誤導了。
林夕明白,以自己如今這具身體的狀況,對方如果強行要帶自己走,自己很難反抗,之后會發生什么,不用測算都能猜到。
坐以待斃不是他的行事風格,被逼得沒有辦法的林夕看著眼前模糊的門,直覺讓他明白唯一脫困的機會就在眼前。
沒有絲毫的猶豫,林夕握住門把手蓄力一擰,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抓著林夕的人一時不察,一拉一扯間,卻被林夕利用關門的動作,將手掌卡在門和門框之間,發出豬叫般的慘叫。
“啊”
林夕卻不管這樣會不會將對方的手掌弄廢,視線里的重影也讓他分不清這個包廂有幾個人,只是無論是氣味還是聲音,都和他所在的包廂不同,安靜得像是在談事情,而不像是來尋樂的。
輕聲說了聲抱歉,趁著門外的人推門而入來不及阻止他的間隙,林夕跌跌撞撞地走到茶幾邊,手中摸過一個杯子,林夕果斷的選擇朝著眼前的一大團人影扔去。
慌亂聲和尖叫聲傳入耳中,林夕反倒是松了口氣,只要是手邊能夠得著的杯子,就直接朝著這團人影砸去。
伴隨著玻璃落地的破碎聲,傳入林夕耳中的便是吵吵嚷嚷的指責聲
“你誰呀怎么進來就砸人”
“你們經理在哪把人給我叫過來,這事不給個交代我跟你們沒完。”
“那誰,你別走,他是你朋友喝醉了也不知道帶回去,在這耍酒瘋,不要命了”
“我跟你說,這事沒法私了,你朋友走了你在這,故意傷人的罪名別想逃。”
林夕聽著聲音從這團被砸的人中傳來,心下一松,郭義的人怕事溜了,他算是賭對了。
林夕心里緊繃著的那根弦徹底地放松了下來,自嘲地勾唇笑了笑,人也直接虛脫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放心,我不走。”
原主出門居然連保鏢都不帶,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又全無半點防人之心。拜原主所賜,他這輩子就沒這么狼狽過。
伸手擼了一把額前的濕發,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致漂亮的臉蛋。無視因他這舉動而引起的驚嘆抽氣聲,林夕就這樣背靠著茶幾,一手撐著地,另一只手微顫著從身上衣兜里,摸索出了一部手機。
集中精神才看清楚了手機屏幕,搜尋記憶知曉了開機密碼,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秦總,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認識這小子,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您沒傷著吧。”
“沒有,他沒砸我。”
被喚做秦總的男人聲音沉穩淡漠,神情微冷,望著面前陪著笑臉的男人,就事論事。
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聞言尷尬的笑了笑,轉而朝著林夕走去,眼里冒著怒火,心里恨不得在林夕的身上咬掉一塊肉
“小子,知道怕了,酒醒了我告訴你,今天你打電話找誰來處理這事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