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弗是在韋恩集團理事會上唯一表面上支持哥譚重振計劃的人,也是在會議上打破僵局,并站在布魯斯身邊的人。
他曾也一點點為布魯斯講解如何管理公司,也如同一位可靠的長輩般對待布魯斯,而身為“托馬斯的好友”這個身份更讓布魯斯天然對他有著一份好感。
布魯斯就好像謹慎的小獸,試探著慢慢探出自己的幼爪,試圖觸碰這個世界,接受這個世界,卻遭受到了隨即而來的傷害。
這份背叛可能會封閉他的內心,會讓他永遠警視著一切,不會再信任任何人。
埃德溫心底嘆了口氣。
原本,在埃德溫的計劃里,再過幾天布魯斯就可以重新回到學校,繼續完成之前的學業。
他不能一輩子都在家中,即使他能夠輕而易舉地掌握學校所傳授的知識,他需要接觸同齡人,結交同齡人朋友,他需要社交,需要生活,需要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
但現在,埃德溫無法向布魯斯提出這個計劃。
這大概率會讓此時的布魯斯感覺自己又遭到了“背叛”。
就像昨天晚上,韋恩莊園壁爐前。
阿弗問他,布魯斯是否知道他終將離開,埃德溫回答他還不知道。
埃德溫在找一個機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布魯斯自己終有一天會離開。
但總之,不是現在。
在得知布魯斯和埃德溫都沒有死亡后,格洛弗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已經徹底敗露。
而審訊室內的那番話雖然不能作為直接證據,但格洛弗也沒有再做過多的抵抗,很快審判結果就出來了。
至少在死亡前,他不可能離開監獄了。
韋恩集團理事會也因此進行了一波整頓。
現在韋恩集團多了一個部門,用來監管哥譚重振計劃的施行狀況,他們并不是簡單的檢查賬目,而是親自到各個計劃實行的地點進行監察,確保不會有欺上瞞下的行為。
一切看上去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但埃德溫卻處于一籌莫展的地步。
他還沒想好該如何做,讓布魯斯不再處于那種長期警戒的心理狀況雖然擁有戒備心的確能夠在這座城市生存,但這種長期過于警戒的狀態只會慢慢摧毀一個人的精神,最后導致崩潰。
因此,埃德溫也一直沒有想好該用如何的方式告訴布魯斯,可能在未來某一時刻,他就要離開這里。
不是離開這座城市,這個國家,而是徹徹底底地離開這個世界。
那并不代表他死亡,只是前往下一個世界進行屬于自己的任務,但對于布魯斯來說,未來、乃至一生,他們將無法見面、無法聯系。
這是一個有些沉重的話題,對于現在的布魯斯來說,埃德溫暫時還不愿用這個刺激他。
在這種狀態下,時間到了奧斯瓦爾德邀請函上的日期。
今天是屬于奧斯瓦爾德的冰山俱樂部開業的日子,傍晚,埃德溫提前和布魯斯說了一聲,便前往邀請函上的地址。
俱樂部很大,今天來的人格外多。
俱樂部里分成很多區域,有專供休閑的舞曲,激昂的音樂伴隨著有節奏的鼓點,所有人在舞池內舞動。
另一邊主打的是面向上層人士的俱樂部,很多穿著光鮮的上流紳士,西裝革履地在這里聚集交流。
混雜的空氣中布滿了酒氣和煙味,埃德溫走在其中,不免皺起眉頭。
作為一名前特工,一名紳士,埃德溫喜歡酒吧,卻并不喜歡這里的氛圍。
酒醉金迷,充斥著欲望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