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里也并不只是簡單的酒吧或是舞廳,埃德溫發現有一部分人與他一樣,并不是為了這里而來,他們在喧鬧的人群間穿梭出入。
看來在其他樓層,這里有著更多不為人知的項目。
大概是奧斯瓦爾德提前吩咐過,侍者看過埃德溫的邀請函后,就將他帶到數層樓上。
比起樓下的喧鬧,這里要安靜得多,也冷清得多。
這是一個位于冰山俱樂部上層的一處屬于私人的小酒吧,并不對外開放,作為俱樂部的老板,奧斯瓦爾德就坐在最中央的桌子旁,看上去是為了等待埃德溫的到來。
四周是昏暗的深藍色燈光,只有一盞最亮的暖黃色光線照射在中央的桌上。
不同于之前的模樣,奧斯瓦爾德穿著一身高定黑色西裝,看到埃德溫的到來,他遙遙朝埃德溫舉杯。
“我的朋友,你終于來了。”奧斯瓦爾德露出一個笑容,大聲說道。
埃德溫坐在奧斯瓦爾德對面,坐定后,奧斯瓦爾德拿出兩瓶香檳。
“今天,這家屬于我的俱樂部開業了埃德溫,我的朋友,陪我一起慶祝一下”
他倒滿酒,一杯遞給埃德溫,一貫陰郁的臉上此時難得的有些喜悅。
那幾撇貼在額前的劉海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讓他的舉動顯得有些滑稽。
埃德溫接過酒杯,與他碰杯。
“恭喜。”埃德溫一貫是這幅淡淡的模樣,奧斯瓦爾德也不介意,一口氣將杯中的香檳灌下。
“我已經回到法爾科內閣下這邊了,這個俱樂部,就是法爾科內閣下交給我的產業。”
像是有些醉了,奧斯瓦爾德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著。
埃德溫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他想說的事情。
老馬羅尼現在深陷前哥譚市長風波當中,暫時無心分出精力與法爾科內抗衡,法爾科內也正把握著這個機會進行擴張。
奧斯瓦爾德也不需要在馬羅尼那繼續臥底他已經暫時掀不出什么風浪了。
奧斯瓦爾德嘴上一直對埃德溫說著法爾科內閣下的英明與仁慈,話里話外盡是對法爾科內的感激。
但埃德溫知道,眼前這家伙并不是這么懂得感恩的人,也不會因為恩惠就對老法爾科內如此評價。
埃德溫看到,奧斯瓦爾德身后不遠處,昏暗的深藍色燈光下,阿諾德坐在一處吧臺旁。
他沒有看向這邊,一個人在那飲酒,但埃德溫知道,他一直在注意著這里的動靜。
而在其他地方,也或多或少坐著些人,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奧斯瓦爾德的人,還是阿諾德帶來的人。
阿諾德曾經想殺了奧斯瓦爾德,但現在他出現在這里,和奧斯瓦爾德看上去“和平相處”。
他大概是法爾科內名義上派來幫助奧斯瓦爾德管理這座俱樂部的人,但實際上也起著監視的效果。
注意到埃德溫的視線,背對著阿諾德,奧斯瓦爾德露出一個苦笑。
他沒有提關于阿諾德的事,而是轉頭從一旁拿出一把漆黑色的長柄傘。
“我昨天晚上在韋恩集團宴會廳找到的這個。”奧斯瓦爾德遞給埃德溫。
那是埃德溫昨天晚上丟失的那柄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就帶著的長柄傘,埃德溫接過,他指尖撫摸過彎曲的傘柄,感受熟悉的觸感。
“謝謝。”埃德溫放緩神情,道了聲謝。
奧斯瓦爾德對這柄傘的興趣十分高“從第一次接過這柄傘,我就知道它不是普通的傘我拿過很多雨傘,它的重量是那些傘比擬不了的。它中間藏著一把槍但這重量又比普通的槍要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