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來福利院準備領養個孩子的人不少,但大多是一個人或是一對夫妻前來,單獨帶著孩子來的還是第一次見。
“他是我的兒子,杰克。”
埃德溫隨便給布魯斯安了個名字,他似乎是看出了芙勞爾女士的疑惑,解釋道“我的妻子出差了,要下周才能回來,我們決定了這件事后我想先帶孩子
來,讓他認識認識這里的孩子,看有沒有能夠一起相處融洽的孩子。”
芙勞爾女士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她讓埃德溫和布魯斯稍等,自己組織這里的孩子到教室。
教室里站著二十多個孩子,他們大多瘦瘦小小的,其中幾個人裸露出來的胳膊和腿上還有著傷痕,即使他們站在后排,埃德溫仍然看到了。
“站在后排的那幾個孩子,他們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埃德溫問道。
他看到其中一個小姑娘抬起頭像是想說些什么,但眼神看到埃德溫身邊的人,視線瞬間像是被什么燙到一般低下了頭。
“小孩子調皮,前兩天幾個人在那打鬧弄出了一些傷痕,已經經過了處理,我也教育懲罰過他們了。”
芙勞爾女士有些無奈地說道。
“懲罰”埃德溫狀似無意地問道,“什么懲罰”
“就是一些一些打掃衛生的事情,這些小孩子有些事情還不懂,也不太識字,就干些這種活,給他們長個記性。”芙勞爾女士扯了扯嘴角,最后笑著說道。
埃德溫蹲下身,像是一位尊重孩子的父親一般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杰克,去和他們聊聊天,交交朋友。”
他表演得過于逼真,以至于布魯斯看著眼前這位身上不停散發著“慈愛的父親”氣息的埃德溫先生,不動聲色地抽了抽嘴角。
但同樣,他也接收到了埃德溫傳遞給他的訊息由埃德溫來拖住芙勞爾女士,而他則去和這里的孩子們接觸,了解一些芙勞爾女士不會展示出來的訊息。
看著布魯斯乖巧地點了點頭,埃德溫站起身,看向芙勞爾女士“希望你不介意讓杰克和他們接觸接觸,我希望杰克能夠和我們要領養的孩子成為朋友和家人,預先讓他們接觸一下以后也好一起生活。”
“當然沒問題。”芙勞爾女士說道,而后她向著還在班級里的孩子們宣布,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
埃德溫看著布魯斯開始與那些孩子們接觸后,開始和芙勞爾女士談話
“芙勞爾女士,你有沒有推薦的孩子。”埃德溫開始找著話題。
芙勞爾女士想了想,開始介紹自己所知的幾個孩子的信息,同時埃德溫發現,她的視線時不時看向遠處
的布魯斯,似乎也在試圖觀察著布魯斯正在做什么。
即使布魯斯的年紀看上去很有欺騙性,但這位女士仍然在警惕著,試圖掩蓋什么的樣子。
埃德溫挑了挑眉,而他現在需要做的,是讓這位芙勞爾女士將注意放在與自己的談話上。
“實際上,我這次來也有意資助這里這是我妻子的意思,她在小時候就失去了父母,也在福利院待過一段時間,所以她的愿望就是能夠領養孩子,并讓這些在福利院的孩子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埃德溫面不紅心不跳地開始編著故事。
這顯然起到了效果,芙勞爾女士不再關注那邊的布魯斯,而是轉過頭看向埃德溫,更加熱情地向他介紹這家福利院的信息。
但在言語之間,芙勞爾并沒有告訴埃德溫,這家福利院曾受過韋恩集團的資助,在她的口中,這家福利院的資金周轉困難,是自己在苦苦支撐著撫養這些孩子。
埃德溫并沒有戳穿她,而是繼續裝作一副錢多的慈善家的模樣,皺著眉關心著這些孩子,并且一副盡自己所能希望這里變得更好的模樣。
這讓芙勞爾女士更加開心。
布魯斯幾乎是板著臉回來的,但面對著芙勞爾女士的目光,他仍然扯著嘴角,試圖露出一個笑容。
他成功了,芙勞爾女士的態度沒什么變化,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埃德溫蹲下身,擋住芙勞爾的女士的視線,他的語氣盡量平和“慈祥”“和其他人相處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