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輕輕點了點頭“我有了幾個朋友,我們玩得很開心等下次媽媽一起來,我會將他們介紹給媽媽的。”
埃德溫聽懂了他的意思布魯斯已經知道了足夠的信息,他們可以回去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帶杰克回家,等下周我的妻子回來后,我們再過來決定領養人選,以及資助的具體事項。”
埃德溫站起來說道,他裝模作樣記下了芙勞爾女士的電話,然后帶著布魯斯離開了這里。
回到車上,布魯斯徹底冷下臉。
“這家福利院他們根本沒有像資料里寫的那樣善待這些孩子,他們的伙食被克扣,住的地方也并不好,而那位芙勞爾女士,她甚至
會虐待其中的孩子。”
“現在并不知道是他們沒有收到韋恩集團的資助,還是福利院的管理人員私吞了這筆錢。”埃德溫說道,“不過理論上這家福利院就是韋恩集團出資辦的,韋恩集團有資格換管理人員,而這位芙勞爾女士的做法已經足夠讓她進監獄了。”
布魯斯是真的生氣了“我們去韋恩集團,我要找格洛弗先生問問。”
年邁的格洛弗先生在聽完一切后瞪大了眼睛。
“我會了解其中的情況,謝謝你布魯斯,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居然發生了這種事。”
他氣憤不堪地繼續說道“我們早就將資金撥了過去,沒想到他們居然私吞了這筆錢這已經足夠將那里的負責人送進監獄,放心吧,我會盡快安排這件事,會有更好的管理人員去接手瑪麗安娜慈善福利院。”
面對老先生信誓旦旦的話語,布魯斯點了點頭,很滿意這個答復。
但埃德溫發現了格洛弗先生表情中一閃而過的僵硬感但那太快了,他也不能確定是否是自己看錯了。
“對了,三天后韋恩集團會舉辦一個慈善晚宴,布魯斯你一定要來參加。”格洛弗先生像是突然想起這件事一般說道,“邀請函明天會送過去。”
“當然。”布魯斯說道。
而后格洛弗先生看向一旁的埃德溫“埃德溫先生也一定要參加。”
這像是順口的客套,但埃德溫總覺得其中像是有著什么更深層的目的。
埃德溫沒有拒絕,表示自己會來。
即使這件事將得到應有的結局,但布魯斯并沒有對此太過開心。
他意識到,哥譚重振計劃并不像表面上那樣順利。
那些備受關注的項目,譬如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重建,的確有正常的進行,但其他項目都或多或少的有著問題。
每天給流浪人員發的救濟餐的確有在施行,但卻有人用這個來斂財,而那些沒有多少人關注的項目,資金被吞,不知去向。
回到韋恩莊園時,布魯斯仍然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而阿弗則告訴埃德溫,信箱里有一封給他的信。
埃德溫拆開,發現是奧斯瓦爾德寄過來
的邀請函。
即將由他經營的冰山俱樂部在一周后開業,他希望埃德溫作為自己的朋友,能夠前來參加。
“朋友”兩個字寫得很大,埃德溫盯著這個詞看了一會,而后將邀請函收起來。
或許奧斯瓦爾德的確將他當做朋友,但埃德溫也清楚地知道,如果那天在阿卡姆精神病院,埃德溫執著地要阻止一切發生。
奧斯瓦爾德真的會朝他的心臟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