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警車上找了一條毯子披在布魯斯身上,然后問他們要了一杯溫水遞給布魯斯。
布魯斯小口小口地喝著溫水,蒼白的臉上逐漸有了紅暈,狀態看上去好了一些。
遠處,埃爾伯特正和哥譚警局溝通,現場的尸體被蒙上白布抬走,除了布魯斯其他人幾乎沒有受傷。
他們將這歸功于埃爾伯特先生的挺身而出,一旁哥譚公報的記者此時正在奮筆疾書地寫著稿子,不難猜出他們將一改文風,要大夸特夸這位“勇敢”的市長先生。
埃爾伯特與警局方面的談話看上去告一段落,他環顧了一圈人群,最終將視線鎖定在布魯斯這里,朝兩人走了過來。
“過會不要說話。”埃德溫壓低了嗓音,和布魯斯說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布魯斯選擇相信埃德溫。
“你剛剛很勇敢
,布魯斯,你的父母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埃爾伯特完全沒有受到驚嚇的神情,事實上,如果用更準確的詞來形容,他好像經歷了一場完美的演出,此時正是謝幕后下場準備接受鮮花與掌聲的階段。
遠遠走過來,埃爾伯特就對布魯斯說道。
“抱歉,埃爾伯特先生,剛才的劃傷讓韋恩先生的聲帶受到了一定的損傷,剛剛處理好,他現在還沒辦法說話。”
埃德溫擋在布魯斯面前,他看上去為布魯斯此時不能說話而感到遺憾,而后伸出手,自我介紹“埃德溫布萊克,韋恩先生的家庭教師。感謝你救了布魯斯,也救了在場的所有人。”
埃德溫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夸贊道,而埃爾伯特也的確什么也沒聽出來。
“我不過是做了一位哥譚市長該做的事,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這是身為市長的責任,如果有任何危險,應該讓我頂在前面,而不是讓他們對一個孩子下手。”
他笑了一下“如果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聯系我。”
在他離開后,布魯斯才開口“他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么”
埃德溫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說道“暫時不要和這家伙接觸,以及我想我需要晚一點才能回去。等我回來,你就會知道了。”
那是一場面向整個哥譚市的直播,阿弗同樣看到了直播內容,很快來到了這里,看著布魯斯上車后,埃德溫走向精神病院的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轎車中,在警察來了就悄然離開的奧斯瓦爾德正坐在轎車的后座上。
車上沒有司機,車鑰匙就插在那里,埃德溫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上去。
如果說一開始奧斯瓦爾德選擇聯系埃德溫,是為了蹭上韋恩集團這條大船,能夠讓他在絕境時獲得一些庇護,那現在他發現,埃德溫本身的能力就足以撐起這個合作。
他的情報渠道,埃德溫的能力,他們能做更多的事。
比如在馬羅尼的手中弄到他們想要的情報和證據。
比如讓投靠到馬羅尼那里的市長先生徹底倒臺。
比如獲得足夠支撐他在法爾科內和馬羅尼這兩方勢力間周旋,獲得自己所想要的一切。
奧斯瓦爾德不得不慶幸,自己主動找到了埃德溫,并與他達成合作關系雖然他并不是事事都在自己的預料之內。
“那些扮演精神病的人都是馬羅尼手下的人他們在之前并不知道我們的這位市長大人會真正殺死他們,但即使是這樣,馬羅尼也掌握著他們的把柄,他們不敢把馬羅尼和埃爾伯特供出來。”
埃德溫開車駛向馬羅尼所在的豪宅,奧斯瓦爾德坐在后座上,快速地說著自己知道的情報。
“所以我需要將他們的那些把柄找到馬羅尼一般會藏在哪里”埃德溫問道。
“找不到的,馬羅尼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是他安家立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