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瓦爾德向后一靠,繼續說道,“但在他臥室的保險箱里,那里有著埃爾伯特找他謀劃這些的一切證據。”
他陰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有些猙獰的笑容“而且我這里還有他們見面時的照片,沒有人會知道這些照片是我弄到的。”
埃德溫挑了挑眉。奧斯瓦爾德看上去的確籌備了許久。
“但你真的能保證,能夠打開保險箱拿到那份東西的同時,還能全身而退”
透過后視鏡,奧斯瓦爾德看向前排正在開著車的埃德溫“這是那里的監控圖,再往前一點我就下車如果你被抓了,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這些是所有我能的東西了。”
“已經夠了。”埃德溫說道。
他和奧斯瓦爾德的合作并沒有那么牢固,但在這件事上,他們的確是各取所需。
一個骯臟的,妄圖利用自己學生的計劃,為了一場虛假的“演出”讓自己的學生受傷。
這是一個老師無法容忍的事情。
夜晚十點,韋恩莊園。
經過一天的奔波,甚至遭遇了瀕死的危機,阿弗有些心疼地看著還不肯去睡覺的布魯斯。
“現在已經到睡覺時間了,布魯斯少爺,我會等埃德溫先生,為他開門的他的能力很強,相信我,他不會出事的。”
布魯斯已經聽話地將溫熱的牛奶喝完,但他仍然不肯入睡,堅持要等埃德溫回來。
止住血后,脖子上的傷口就
已經開始逐漸愈合,阿弗為他換了更為便捷的傷口貼,此時已經沒有什么感覺了。
但布魯斯并不是因為白天受到的驚嚇,或是還未痊愈的傷口而不前去睡覺。
他在等待埃德溫的回來,得到一個答案。
門鈴終于響了,阿弗前去開門,而布魯斯也不由自主地看向門口。
“晚上好,我回來了。”
埃德溫站在門口,他看上去有些疲憊,但仍然打了個招呼。
布魯斯走了過來,確定了埃德溫身上沒有傷口后,看向埃德溫,等待著他告訴自己。
“打開電視,布魯斯,你會知道一切。”埃德溫將大衣脫下,黑色的大衣上其實沾上一些血跡,但在黑色的面料上不是很明顯顯然,那些血跡并不是他的。
布魯斯打開新聞,無論是哪個臺,都在插播著一條關鍵新聞。
市長埃爾伯特查理聯合制造恐怖襲擊,造成兩死一傷
“光明騎士”竟是自導自演,哥譚市長被捕
新聞上,有著埃爾伯特和馬羅尼的交談照片,和他們溝通策劃的證據信息,而警方也緊急出動,連夜將埃爾伯特逮捕。
“不知名的英雄將這些證據發給了哥譚各大媒體和警方,沒有人知道這些證據從哪而來”
新聞里的聲音傳來,布魯斯猛得回頭,看向埃德溫。
“是你搜集的這些證據,并將其公布的。”布魯斯肯定地說道,那雙鈷藍色的眼睛在燈光的映照下亮得驚人。
“怎么做到的,埃德溫先生”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