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在這個場合,這位市長先生怕是謀劃了很久了吧。
邀請曾經抨擊過他的媒體前來,甚至還能將這一幕實時直播出去,同時又救下了韋恩集團的繼承人,未來能獲得韋恩集團的支持。
一手穩賺不賠的買賣。
這位市長還真是聰明啊
。
市長改選在即,原本沒有人看好的埃爾伯特先生在這次“劇本”后,有了韋恩家族的支持和這場英雄表演,他幾乎是穩穩拿下下一屆市長的絕大多數選票。
但同樣,他的出現,埃德溫沒有繼續用自殘的方式掙脫手銬。
奧斯瓦爾德此時終于松了口氣,他為埃德溫解開手銬,而后對眼前這一幕,他揚了揚下巴。
“這場表演怎么樣”奧斯瓦爾德說道。
埃德溫沉默片刻“你把我支開,就是為了能夠讓這場戲順利進行下去但你又讓我知道了真相。你現在在馬羅尼那里已經比在法爾科內手下地位高了很多,為什么還要選擇跟著法爾科內做事”
奧斯瓦爾德陰惻惻地盯著埃爾伯特先生“我不可能讓馬羅尼的人上位我的母親是被馬羅尼的人害死的。”
“而且。”
奧斯瓦爾德頓了一下,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還不夠,一切還不夠。”
或許在埃德溫這種并沒有牽扯進哥譚爭奪的人面前,奧斯瓦爾德才會流露出一絲真正的野心。
埃德溫看著身旁站姿滑稽的青年,他所透露的野心告訴埃德溫,他并不甘心于居于法爾科內或是馬羅尼任何一人之下。
他的野心比他們所有人想的還要龐大。
遠處,埃爾伯特先生發表完了如同話劇一般的演講,這似乎激怒了那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
他放開了布魯斯,憤怒地朝著市長先生揮刀,下一刻,埃爾伯特先生以一種不同于他表現出來的氣質,以一種嫻熟的動作奪過那人手中的手術刀。
下一刻,這把手術刀就插入了刀疤男的脖頸處。
鮮血大量從他的傷口處涌出,那里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也是百分百能致死的地方之一。
刀疤男瞪大了眼睛,他看著埃爾伯特先生,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么,但從脖頸處插入的手術刀割開了他的聲帶,這讓他的努力只是徒勞,隨后他的身體癱軟著向后方倒去。
配合著埃爾伯特先生的動作,哥譚警局早已埋伏好的警員們一擁而上,很快將其他人制服。
危機解除。
埃德溫沒
有再和奧斯瓦爾德搭話,他跑向前去,擠開人群,來到布魯斯身邊。
他的脖頸處被手術刀割開的傷口不深,但仍在出血,將他白色的襯衣染紅。
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他的眼眶紅了一圈,臉色有些蒼白,但似乎已經克服過了那種恐懼的感覺。他的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不再發抖,看到埃德溫的身影只是克制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下一秒,他被擁入懷抱當中。
“沒事了,布魯斯,沒事了”
埃德溫輕輕拍了拍布魯斯的后背,在布魯斯耳邊輕聲說道。
一個經歷過生死威脅的孩子,在脫困后,第一時間大概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
埃德溫想道。
布魯斯怔楞了一下,仍然有些顫抖的身體逐漸平息下來。
他感受位于后腦處的手輕輕用力,順著那股力量,他將頭埋入埃德溫的肩側。
那一瞬間,布魯斯甚至覺得,那里仿佛是最為可靠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