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德森警官就來到韋恩莊園,告知案子審訊的結果。
在這件事上,哥譚警局的效率出乎意料的快,或許是涉及到韋恩年幼的繼承人,哥譚警局夜間加班加點地做好審訊搜查工作。
剛吃完早飯,布魯斯坐于餐桌旁。埃德溫坐在他旁邊,張開報紙正看著今天的新聞,他的手邊是一杯溫熱的紅茶。阿弗禮貌地將一碟用于招待客人的點心放在安德森面前的桌上,而后站在布魯斯身后。
“他們三個人都是來自哥譚東區的混混,沒有工作,還欠了一大筆賭債,因此決定進行入室搶劫。他們三人將面對的是入室搶劫和殺人未遂的指控,等待他們的將是幾十年的牢刑。”
安德森警官看上去一夜沒睡,眼下是重重的黑色陰影,他大概是沒吃早飯,先吃了幾口甜點,而后狠狠灌了幾口咖啡,才開口說道。
和埃德溫預料的一樣,警方將這起案件當做普通的入室搶劫,唯一不同的是多加了幾項嚴重的罪責,但似乎警方就查到這里,點到為止。
布魯斯抿了抿唇,對于這個結果他并不滿意。他看向阿弗,而阿弗也接收到了自家少爺的意思。
“這起案件可能并不像看上去那樣簡單,安德森警官。”阿弗說道,“他們用的槍支是半個月前剛從哥譚港運進來的新型號,你我都知道,哥譚港是法爾科內的地盤,這段時間法爾科內和馬羅尼一直在爭奪地盤,甚至有可能是馬羅尼試圖陷害法爾科內。”
阿弗將埃德溫昨晚的分析告訴了安德森警官,聽完他的話,安德森警官不自然地扯了扯臉上的肌肉。
“只憑著一把槍就認定這件事和法爾科內有關,這顯然太過了,把這件事情扯到馬羅尼身上更是無稽之談。我不知道韋恩集團和法爾科內甚至是馬羅尼有什么過節,但哥譚警方不會成為你們斗爭的工具。”
安德森警官快速說道,而后他意識到自己的話或許過于嚴肅了,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請相信警方的判斷,我們也會繼續加強巡邏執法,讓這種不良案件不再發生。”
說完這種官方又客套的話,他站起身,拿起警帽和大衣“好了,我這趟來就是來通知你們這件案子的結果,警局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再見。”布魯斯沒有站起身,阿弗則將安德森警官送到門口。
在走之前,安德森警官轉過身,深深看了一眼仍坐在餐桌旁的布魯斯。
“相信哥譚警方,小韋恩先生,再見。”他說道,而后像是逃跑一樣離開了這里。
布魯斯看向坐在一旁的埃德溫“他已經知道了這些線索,但他并不準備往下查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沒有主動和他們說,是不是,埃德溫先生。”
埃德溫一直低頭看著手中的報紙,不時喝一口手邊的紅茶,完全不關心前來的安德森警官說些什么,直到布魯斯看向他,埃德溫才放下手中的報紙。
“你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布魯斯”
他并沒有回答布魯斯的問題,而是提問道。
“他在聽到阿弗的話后看上去并不意外,像是提前就知道了這個信息,但這只是我的猜測,更多是因為”
布魯斯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安德森警官很喜歡吃阿弗做的點心,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吃完才走,但他今天并沒有吃幾口,在阿弗說完那些后就匆匆離開了,這太反常了。”
埃德溫點了點頭。布魯斯的確很聰明。
事實上埃德溫昨晚分析的這些靠的不全是心理學,更多的是需要足夠的閱歷和觀察能力,而布魯斯在觀察力這方面有著很高的天賦。
他的能力很強,埃德溫也的確想教他這些,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布魯斯會不時選擇做一些危險的事情,身上也會多出來奇怪的傷痕,最明顯的是他左手掌心上那道被火燒傷的痕跡。
那是布魯斯一個人在屋中點燃了一根蠟燭,而后將手掌平放于火焰之上,緩緩下壓后導致的。阿弗在送晚餐時發現了這一幕,布魯斯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逼近著火焰。他及時制止了布魯斯的舉動,不然拿道燒傷將更為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