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莊園,晚上十一點。
原本應該已經入睡的韋恩少爺和埃德溫面對面坐在沙發上,阿弗將一杯熱騰騰的紅茶放到埃德溫面前,而屬于布魯斯的是一杯溫好的熱牛奶。
“阿弗”布魯斯看著面前的玻璃杯,皺起眉頭,如臨大敵。
“晚睡的孩子都會得到一杯屬于他的熱牛奶,布魯斯少爺。”
阿弗無法拒絕布魯斯的絕大多數要求,但很顯然這并不歸類于那些之內,托盤上的熱牛奶以一種無法拒絕的姿態端立在布魯斯面前。
“”
布魯斯沉默了片刻,終于在阿弗欣慰的目光下端起杯子,以一種壯士扼腕的姿態一口氣喝下。
阿弗已經給哥譚警局打了電話,但韋恩莊園位于上城區近郊,距哥譚警局還有一定的距離。
陶瓷杯中是滾燙的剛泡好的紅茶,埃德溫托著精致的白色陶瓷托盤,深吸了一口氤氳起的茶香。
而后,他站起身,走到三個劫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
三個闖入韋恩莊園的劫匪被反手綁著半躺半坐在地上,他們的頭套被盡數摘下,滿臉胡渣和充斥著血絲的眼睛,看上去的確像是生活窘迫的人走投無路才作案。
被槍擊的那人肩膀中彈處作了簡單處理,但子彈還未取出,現在正痛苦地呻吟著,另外兩人警惕地看著站在面前的埃德溫。
過了片刻,埃德溫說道“你們不是為了錢來的,那么,能否有人告訴我,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對于他的問題,三人都以沉默應對,原本看向他的那兩人都各自避開了視線。
“都不說是么,這樣,我們來玩個游戲。”
埃德溫向前半步,自上而下看著三人,快速說道“首先讓我猜猜,是誰派你們來的韋恩集團某個理事會、法爾科內、羅馬尼”
正因為疼痛喘著粗氣的那人微窒了一下。
“你們是羅馬尼的人。”埃德溫說道。
他沒等三人作出反應,繼續開口“他是為了什么布魯斯韋恩、錢、某個東西、某樣文件”
“你們是來找某個文件,兩個人從正門進來吸引注意,一個人偷偷從后面翻窗進來,如果被抓了也借口只是為了錢還準備把事情甩給法爾科內。”
埃德溫的語氣過于篤定,其中一名劫匪忍不住吼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
他睜大了眼看向埃德溫,年輕的黑發男人就站在那里,他的身軀微微前傾,影子籠罩在那人身上,刺眼的燈光從他身后傾瀉而來。他看向那雙漆黑的眼眸。
那是一雙怎樣可怖的眸子啊,漆黑無比,吞噬著一切光芒,仿佛沒有任何溫度,絕對的冷靜,什么都激不起任何波瀾,
那名劫匪接下來的話卡在嗓子里,最后閉上嘴,頭別了過去。
沒有人再繼續說話,只剩下受傷的那人喘著粗氣的聲音。
埃德溫卻沒打算放過他們。
“那么對韋恩少爺下手是誰的想法,是羅馬尼的主意、臨時起意都不是,是你們認為韋恩繼承人的死亡能夠推動你們所做的事情,對了,那你們要找的這份文件應該和韋恩集團有關。”
“惡魔,你一定是惡魔”
受傷的那人再也受不了這種壓迫感,他顫抖著聲音吼道。
“謝謝,還沒有人這樣夸過我。”
埃德溫獲得了他想要的信息,對于這樣的評價欣然接受。
他回到沙發上,端起那杯紅茶,吹了吹,輕抿了一口。
阿弗貼心地找來膠帶,讓還在叫嚷的三人物理閉嘴,埃德溫點頭示意,表示感激。
品茶讓時間過得很快,哥譚警局的警員們終于趕到,將三人押送上了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