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你還有什么臉來丹山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你這狼心狗肺的白眼狼”黑太歲冷著臉叱罵道。
“玄主說得是。”衛云疏煞有其事地行了一禮。
黑太歲看著更生氣了,她怒氣沖沖地喊道“主人不想見到你,你趕緊離開丹山,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一想到回了上清神域,她還讓衛云疏打著她的名義在外招搖,那股火就燒得更旺,比涅槃之火還要洶涌
“是我的錯。”衛云疏又說。
黑太歲聞言臭著臉將刀往衛云疏跟前一扔,說“那你以死謝罪吧。”
衛云疏揚眉灑然一笑,她撿起刀照著自身一斬,只是在那刀光即將落在身上時,一道黑影如颶風沖掠了過來,砰一聲打落了長刀。黑太歲氣得要死,趁著近身的功夫,抬手就一拳朝著衛云疏的身上搗去。她的靈力不是很強悍,可功體卻是一流的,堪比至仙的存在。那一拳直接砸開了衛云疏的護體罡氣,將她整個兒擊飛。黑太歲來回踱步,最后忍著前去將人扶起來的念頭,冷著臉說“你走吧,主人不在道宮里。你要是想見她,就去元元之玄空。
”
衛云疏“”玄空乃神靈初誕之地,是一切存在著根本,又號稱為“神庭”。她若想進一步證道,就必須進入玄空中落下自身的名印和氣意。若是帝尊留下這樣的話,意味著在她成就或者死之前,不會在與她見面了。內心深處浮現了一縷悵然,可衛云疏并沒有糾結太久,朝著隱匿在云霧中的道宮一拜,她一轉身,極為灑脫的離開。
黑太歲看著她決絕的背影生悶氣,一次又一次,總是這樣。可偏偏還不能將衛云疏如何了她越想越是憤怒,直接化作了原身,返回道宮,氣鼓鼓地落在了一堆瑯玕果實中,好似一尊玉像,一動不動。
等到白太歲回到道宮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個自閉的妹妹。瑯玕果實沒有少,只是亂糟糟的,滾得滿地都是。“你這是在做什么”沒等到黑太歲應聲,她又問,“那位來過了”
黑太歲甕聲甕氣說“來了。”白太歲是一點都聽不得這沉悶的聲音,她蹙了蹙眉,說“沒占到便宜”
“打了她一拳。”黑太歲起身,毛茸茸的黑團子將翅膀一抖,在一團浮光中拔升成一個如竹挺拔的少女。她撿起了一枚瑯玕果實,惡狠狠地咬了一口,腮幫子一鼓一鼓,好半晌才說,“但我還是不痛快。”
白太歲走上前,在黑太歲腦袋上摸了一把,笑瞇瞇道“那我交給你一件任務,保管你能痛快。”
“你說。”黑太歲懶洋洋的,她的怒氣都落在了衛云疏的身上,也便不想跟白太歲吵架。
白太歲氣定神閑“去玉衡、玉宇、玉樓這三座仙城一趟,將那些個心有不服的、對學宗有異議的人,全部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