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衛泱衛泱衛泱衛泱”
“你快出來你這家伙發酒瘋怎么亂寫啊完了現在整個仙門都知道你和仙君”
林松推開門,才發現衛泱并沒有在房間。
喝了那么多酒第二天還能起這么早
林松找了一圈,終于在小院里看到了個人影。
那人似乎正在練劍,一身白衣,劍法凜冽漂亮,腰身下壓,向前蕩出一片翻淘竹海。
這樣子實在太像是林松情不自禁喃喃道“仙君”
那人聞聲回頭,露出一張衛泱的臉。
等他走進了,林松才發現,他連云錦白袍上的竹紋都一模一樣,見到林松來,便淡淡一笑“師兄。”
“你”林松搓了搓手指,不太敢問他和南渡幾乎一模一樣的行為與衣著,只是尷尬道,“原來你昨日說的那個成親,是,是和容華仙君啊”
“嗯,”衛泱輕輕地撫過手上的戒指,應了一聲,又問,“師兄,之前長老說的那本心法現在何處”
林松匪夷所思“你要心法做什么”
“辰時了,到了打坐的時候。”
衛泱收了劍,邁步朝著靜室走去“拿心法,修煉,飛升。”
“飛升,哦,飛升,”林松喃喃完,忽然瞪大雙眼,“你要飛升”
衛泱還真的是要飛升。
他像是在小院里扎了根,在從前南渡練劍的地方練劍,在從前南渡打坐的地方打坐,躺在他和南渡睡過覺的床上,卻又在第二天一早起床,跟著新入門的弟子一起上早課。
衛泱修為進階過快卻不成體系,若想更上一層樓,必須得重新把地基鋪一遍。
堂堂魔族混在弟子群里,他倒也不嫌丟人,每節課都腰桿挺得筆直,甚至還拿了個本子專程做課堂筆記,像是要把這么多年丟的勤奮全給找過來。
畢竟是聲名在外的魔尊,聽說這人當年獨自一人殺上浮明山,差點當場全派的面殺了人家掌門,一開始,新弟子都不敢靠近。
不過后來,見他節節必來且無聲無息,就自己占了個角落的位置安靜聽課,也漸漸有人開始找他提問,衛泱一一作答,態度謙遜有禮,入門不到一年就做了魔尊,畢竟是天蒼山所有出去的新弟子里最年輕有成的,有幾個弟子試圖套近乎“師兄,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應當叫我衛師兄,”衛泱來這里這么久,第一次冷了臉,后撤一步躲開他們試圖搭在肩上的手,“我師尊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弟子。”
他出去晚了會兒,正巧碰到南涯和南景他們在爭吵。
“又有魔族進犯這群人也太猖狂了”
“你生氣有什么用,現在兩界之中就屬衛泱修為最高,他能老老實實待在這里,不親自帶人動手,你就帶慶幸阿昭臨走之前好歹跟人乃是件天大的好事。”
“可其他部族過來也不行啊現在
仙魔之亂剛過,天天這么打,別說我們,就連百姓”
“我去吧。”
一道清亮的聲音插了進來,三人紛紛回過頭“衛泱”
“我去吧,師伯。”他重復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