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表面上安慰南渡自己去看看,一轉身看見殷卯,臉上頃刻間陰沉了幾個度“你最好是有事。”
“尊尊尊上,”殷卯看著兩人身上的喜服,哆哆嗦嗦,“浮明山那些人把青州城給圍了,他們說你明天要是不去,就”
衛泱的聲音沉了下來“我知道了。”
“告訴他們我明日會去的,”衛泱關了門,“至于今日”
“吩咐下去,就算是天塌了,也別再敲這個門。”
“這個是”
衛泱笑盈盈地將酒杯遞給南渡“交杯酒。”
兩人默不作聲地接過杯盞,又心照不宣地將其中的迷藥給化掉,南渡抬眸望他“明天我也去。”
衛泱注視著南渡喝了那杯酒,不怎么誠懇道“好啊。”
“那現在”
反復的腰封終于被勾了起來,衛泱的發絲壓著南渡的發絲,呼吸糾纏“洞房。”
精心制作的喜服被人連同錦被一起急切地扔到地上,帷幔跟著搖晃,他們對于彼此的身體再熟悉不過,雖然是剛剛成親,但若是南渡真能像話本一般懷孕,恐怕孩子都不知道有了幾茬了。
南渡沒什么壓力地容納了衛泱,任他像一只餓極了的小犬,試圖從自己身上找到哺乳的地方,青絲糾纏,南渡全身都變得通紅,像顆熟透了而散發出糜爛氣息的桃子,從中間剖開,大張大合地顯露著自己的芳香。
“師尊,”衛泱一邊咬住一邊喚,“師尊。”
余韻夾雜著一點疼,若是平時,南渡恐怕早就一掌拍了過去,但是今日,他只是縱容地任衛泱撒歡,一只手抓進他的發叢,用半醉的嗓音調笑道“還叫師尊”
“師尊。”雖然之前經常拿其他稱呼與南渡調情,可衛泱此刻卻并沒有
要改口的意思,伸手撫著南渡那玉珠般的脊骨,問他,“你之前收過徒弟嗎”
他接的都是反派,哪來的正道師尊,南渡搖頭“不曾。”
“那師尊答應我,以后也不要再收徒了好不好”
“好。”
“真好。”桃子被完全分開,香氣更加濃郁,衛泱依戀地將頭埋在南渡的頸側,“那這個稱呼,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他第一次這樣提起南渡的以后,那些未來的,他無法再參與進去的任務里“若是師尊再聽到這兩個字,會想起我嗎”
“若是師尊再遇到其他人,還會再記得我嗎”
肩頭開始變得潮濕,也許只是因為消耗太過流下的汗水,南渡摸了摸衛泱的后頸,溫聲道“但是,你總還是會叫別人師尊。”
“不會了,”衛泱抬眸,他的眼睛有些紅,卻未見淚痕,只是傾身咬上南渡的唇,“不會有別人的。”
衛泱一早便聽到過那些執行者們的對話,重啟世界線所費能量巨大,百次之后還無法順利進行的,管理局會予以銷毀。
如果不能在此世停下,那便在此世終止。
哪怕是死亡的代價。
南渡回應著,又攥上衛泱的手指,將一個指環狀的東西戴在了衛泱的無名指上
衛泱垂眸一看,才發現指間是一枚戒指。
夜里燭火昏暗,衛泱看不清具體的紋樣,只能憑大致的輪廓判斷,那上面,應該是一朵花。
“嫁妝。”南渡道。
衛泱眼眶微紅“這是師尊自己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