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跟師尊回來”衛泱暴跳如雷,“不是看著你去見沈之珩的”
南渡邁出的步子一頓,只能認命地回來哄孩子“醫師說他的身體恢復了些,現在能聽清一些東西了,所以我想”
衛泱冷哼一聲“那跟師尊有什么關系,該是他來感謝我們。”
“師尊這么急著見他”衛泱還記得他們兩個上次到底是怎么吵的架,當即憤憤不平,“所以師尊果然還是更喜歡他吧,是啊,你們任務者肯定都是想要他那般積極上進的徒弟,哪像我這么游手好閑不思進取不敬”
“你說的對。”南渡點了點頭。
衛泱眼睛微瞇,提劍就要往里走“那我現在就去砍了”
“好了,”南渡低笑了聲,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在衛泱側臉上親了下,“但我就喜歡這樣的,怎么辦”
兩邊的守衛立刻眼觀鼻鼻觀心,衛泱油然一種當眾宣告的滿足感,勉強把逐光給收了回去,又被南渡勾著脖子吻了下鼻尖“沈之珩手里肯定有我父母的消息,我必須得去問問。”
“聽話好不好”南渡附在他的耳邊,又喚,“寶寶。”
衛泱偏頭輕咳一聲,終于徹底被順好了毛,伸出三根手指“那就半個時辰。”
“不行,一刻鐘”衛泱說完,又迅速放下兩根,“一刻鐘后師尊要是再不出來,我就進去搶人了。”
直到看著南渡進了門,衛泱立刻掃了兩邊的守衛一眼。
守衛被那人凌厲的目光一望,當即就要下跪,可還沒動,一人手中就被扔了一包東西。
守衛低頭一看,發現是兩包紅色錦袋裝著的各色果子,那前段時間還一臉戾氣的少年魔尊忽然笑得滿面春風“今日成親,諸位,嘗個喜糖。”
這還是南渡自沈之珩傷好之后第一次見他。
衛泱那東西氣性太大,但凡有相關意向都要幾天下不了床,更別說見面了。
沈之珩坐在窗前,屋中裊裊燃著一爐沉香,人看著清減了大半,往常蓬勃的少年氣在他的身上迅速地衰敗下去,仿佛已經行將就木。
像是察覺到聲音,沈之珩轉過頭來,他的眼睛上纏著一處白綢,并不能準確辨清聲音的來源,只大略一望,聲音沙啞“是誰”
南渡報了姓名。
“師叔”沈之珩起身,雙手交疊端正下拜。
“不必多禮,”他眼睛還看不到,南渡伸手扶了一下,“身子好些了嗎”
“嗯,多謝師叔,還有衛師弟。”
“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南渡確信衛泱現在肯定在外面數著時間,不敢耽擱太久,畢竟是不能讓衛泱聽到的事,“你找到了關于我父母的東西,對不對”
沈之珩一頓,像是詫異南渡已經知曉,但還是點了點頭“是。”
“我想請你交給我,陳年舊事,也該有個重見天日的時候。”
“是,是這樣,是非恩怨,該要說個明白,”沈之珩喃喃道,卻又后退一步,身子俯得更低,“所以,也請師叔也幫我一個忙。”
我想要heihei優曇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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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曇丹”南渡眉頭緊皺,“那東西乃是用壽命讓人回光返照的東西,一旦服下生機斷絕,所余壽命怕是不過三日,你要這個”
“可若舊事重提,不會有人比我更合適,衛師弟是師叔的弟子,他們未必會信你,可我”沈之珩定定道,“我是沈家的大公子,是被魔尊奪來報復的人質,由我來開這個口,才更有說服力。”
“師叔說得對,”沈之珩笑了笑,“當年之事,是非曲直,是該有個分曉。”
“他們既然敢扭曲真相二十年,若想翻舊案,必要傷筋動骨,師叔還有衛師弟,但我已然半身入土,茍延殘喘。”
“再說了,我這一身的病骨支離,本就是最好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