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時候想到今天的
“他讓你在他出現意外的時候暫代董事長一職,”周萱看了眼謝聞瀾現在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現在不好受,但是你必須振作起來。”
“明天月亮島的項目就要招標了,你知道南南為這個付出了很多心血,但這本來就是個半公益項目,公司幾乎沒有盈利,甚至還要白搭一堆器材,是南南力排眾議確定下來,現在他出了事,公司已經在重新開董事會了。”
周萱嘆了口氣“劉培元走的時候公司本來就有些舊人還沒來得及清理干凈,我擔心”
“我知道了。”
那張薄薄的紙在謝聞瀾的手中顫動,謝聞瀾的胸口急劇抽動了幾下,眼尾發紅,卻始終沒有落下淚來。
他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那抹紅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會去處理好的。”
“麻煩您了阿姨,剛剛是我太沖動,對不起,”謝聞瀾的語氣平靜又禮貌,“您先回去
休息吧,就是可能要笙云跟我去一趟董事會。”
連笙云第一次聽到謝聞瀾這么親切地叫他的名字,很奇怪,他們以前少有這么心平氣和的時候。
謝聞瀾還是謝家長孫的時候,不少人喜歡拿他們比較,導致他們彼此愈加厭煩對方,于是他倆見的第一面,就是在一場競賽上相互對罵,幾乎就在幾個月前重逢的第一面,這場活動依舊在繼續。
但是現在連笙云看了看自己身上叮叮當當的配飾,牛仔外套和因為上次掉色又重新補了一遍的粉發,又看看西裝革履,一瞬間從暴怒變得沉穩可靠的謝聞瀾。
他的身上還穿著頒獎典禮的修身禮服,手上是精致的腕表,整個人長身玉立鋒利干練,沖著周萱頷了頷首“放心吧阿姨,我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連笙云覺得有什么似乎變得不一樣不一樣了,也許是因為謝家的那場變故,又也許是因為別的東西。
他聽到謝聞瀾說“南哥的東西,我會替他好好守住的。”
謝聞瀾走進會場的時候,眾人已經在爭吵不休。
“當初這個項目可是喬總要做的,跟那邊對接也一直都是喬總,現在喬總出了事,人家未必認我們啊。”
“就是啊,還是等喬總清醒了再說。”
“是啊,本來就是個費力賺吆喝的事,錢是我們出的,可這吆喝不一定是給誰買的呢。”
眾人議論紛紛也不過一個想法,這么大筆錢和資金投入去做公益屬實沒有必要。
至于為什么要開這個董事會,所有人都清楚這不過是走個流程的事情,反正南渡現在又不可能站起來反駁他們,到時候就說是大家一起商議,他想發火都找不到對象。
“陳總去外地出差了還沒回來,公司也沒個主心骨。”
“唉,”不知道是誰嘆息了一聲,“要是劉總在就好了,市場這塊,劉總才是最懂的。”
“對啊,當時表決的太快,其實劉總這些年為公司”
連笙云深深地皺起了眉。
即便是他都聽出了不對勁,南渡剛剛出事,就立刻有人提起劉培元,這個時間實在是太過巧合,他猛地轉向謝聞瀾“你說指使馬丁的人,會不會是”
“不好意思,”謝聞瀾在中間空著的那個屬于南渡的位置上停下,雙手撐在桌子上,“你們口中的那位劉總,剛剛因為涉嫌謀殺被帶走了。”
“你說什么”
“怎么可能劉總怎么會做這樣的事”
連笙云不知道謝聞瀾是在什么時候猜出來的并把情報給警方的,只是看著他從容不迫道“不用猜了,實在好奇的可以過兩天等警方通報。”
謝聞瀾慢慢掃視過公司眾人“至于剩下的與此事有關聯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包括剛剛念著你們劉總那些好的。”
幾人終于惱羞成怒“謝總的語氣未免也太囂張了些,您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里是宏興的董事會,您不在頒獎
典禮上,來這兒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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