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玩假的,就沒意思了。”
姜映卷而翹的睫毛抬起,杏眼清透烏亮,直接道“我們要帶走裴煜。你們有一百名殺手,現在殺我們易如反掌,不如給我們十分鐘的逃生時間”
陸執盯著信封,猶豫了起來。
姜映又懶懶道“游戲是游戲,生活還得繼續,你也不想回到姜家之后蹲狗窩旁邊吃飯吧”
陸執“”
“你們走,十分鐘后會發生什么就不好說了。”
包廂在六樓,按開電梯鍵,三人與攝像大哥走了進去。
電梯緩緩下降。
裴煜“真沒想到我只是在聊天里投誠了你們一下,你們就來救我,我真的很感動。”
一旁的蘇柏硯好似沒有聽見。
只有姜映簡短的嗯出一個清淺的氣音。
裴煜還想乘勝追擊加深一下和他們兩人的感情,眸光從眼角撇去。
突然
看見了
蘇柏硯名貴的鋼制腕表在他腕骨上展現著強勢的荷爾蒙氣息,修長白皙如玉段、繃著青筋的手掌,從姜映的脊背處一寸一寸的向下移動。
動作旖旎中帶著十足的色氣。
那截小腰又窄又細,只有一手的寬度,修長的指骨一寸一寸的滑過了腰窩,再到挺翹渾圓的臀部。
停住。
兩人都好似沒事人一樣,雙目清冷悠閑直視著前方。
但又透著一直別樣的心照不宣。
裴煜
不是,你們不發出聲音就可以當我和攝影大哥不存在了
裴煜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他承認,他沒少做出一些想要勾搭姜映的行為,但是見識到真正的男同后,他呼吸困難,他有點哮喘,他頭皮發麻,他發現他的獻身行為僅限于自嗨。
裴煜又瞥了一眼,將邊yue邊想一探究竟的直男精神發揮得淋漓盡致。
姜映漂亮乖巧,純稚天真,清澈的眉眼像是晨間小鹿一樣懵懂無知,比被毒荼的過的糜爛花朵更讓人有保護欲。
蘇柏硯太不是人了。
簡直喪心病狂。
“蘇影帝。”
裴煜咳了咳,矜持又涼淡“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樣摸人屁股是不是不太好即便對方是你的情人。”
話音剛落。
下一秒。
蘇柏硯修長的指節從姜映褲袋里抽出了三張牌,這三張牌分別是紅桃a、梅花10、方塊q,涼眸睇他“偷偷藏牌”
姜映將從蘇柏硯口袋中摸過的雪白手掌攤開,里面是三顆骰子,眼尾慵懶一挑“你這種換骰子抽老千的,有什么資格說我”
裴煜
[臥槽臥槽這氣氛真的好撩]
[不是我說,你們都這么眉來眼去了,當場do個i,這要求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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