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布里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她明明那么瘦小,但在此刻,卻顯得無比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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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男人明顯嚇到了,不知道怎么會突然竄出來一個年老的女人。
但很快,他們回過了神。
但他們剛想再上前一步,只聽警笛大作。
薩布里本來心中十分擔憂,怕母親突然過來只會激怒對方,但她看到了母親堅定的神情,還沖她微微笑了一下,忽然明白了。
母親并不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女人。
她在哪個村子生存了十幾年,幫著她逃跑,從來都是極其堅韌的存在。
很快,警察來了,將這群人帶走了。
薩布里和母親也作為受害者跟著警察回警局做了筆錄,忙了一整夜,這件事方才告一段落。
薩布里又和母親聊了半天,母親終于回到了酒店,入睡了。
薩布里卻睡不著。
雖然那些片場道具都要了回來,重新置好了景,但有個更難解決的問題。
他們這個劇組沒有攝像師了。
拍攝日程不可避免地向后拖延,雖然經費還比較充裕,但畢竟截止日期在前,薩布里也不能一直拖著。
她又見了幾個朋友推薦的攝像師,但要么是對方能力不行,要么是對方總讓她想起那位犯罪分子攝像師。
薩布里這一生解決了很多問題,她之前總以為這些事解決了就過去了,說明自己已經戰勝了它們,但這一次才真正發現,那些事、那些迫害者,從來沒有真的走遠,還總會時不時在她心里縈繞。
她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已經沒法相信那些陌生人了。
但片子還是要怕的。
這是她生活中唯一的亮色,唯一的解脫。
思來想去,她打通了一位朋友的電話。
“麥克,”電話接通后,薩布里說道,“能來我的老家,幫我拍一部片子嗎”
麥克李的聲音永遠都是那么開心,但這次他給了一個薩布里意料之外的回答“薩布里,我在呢。”
“什么”薩布里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我說,我就在你所在的城市呢,”麥克李說道,“我不是說要好好休息一陣,感受一下這個世界嗎我決定,從你的故鄉開始,我希望更加了解你,所以我前些天就來到你的家鄉了,你也回來了嗎,我的朋友”
薩布里笑了一下。
這個男人總是這么天真。
但這樣也很好。
“是的,我回來看看,”薩布里說道,“那你來幫我拍個片子吧,謝謝。”
“不客氣,請我好好吃頓飯就行,”麥克李笑著,“你請客,我掏錢。”
麥克李就這樣進組了。
薩布里沒有問他在這個與他生活環境大相徑庭的城市做什么,麥克李倒是追著薩布里問了半天她的傷是怎么回事。
不過薩布里沒有對他講之前發生的事,只說是出了個車禍,也沒講關于她父親的事,只是給他看了劇本。
麥克李卻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默了。
薩布里覺得,麥克李應該懂了些什么。
之前喬翼橋曾經說過,每個創作者創作出的內容都是他她自己的一部分。